游着游着,我的头晕起来,想睡觉,但不敢睡,努力睁开眼睛往前游。
我的动作越来越慢,我听见他的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远,我支撑着拼命往前划。
不知道游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阳光,还听到了尖叫声,看见有几个人,我的精神一松,什么也不知道了。
厉战飞心疼地握着她的手说:你受了伤就应该马上出来,怎么还追进去?
他现在很后怕,如果陈寂川不是怕枪声暴露了他的位置,恐怕南宫叶玫已经没命了。
南宫叶玫微笑着说:这是我的任务,我必须要完成,但是,我还是没能抓住他。
她的笑容凝固,情绪低落了。
厉战飞安慰说:这不怪你,你已经受伤了还坚持追他,只能说,他太狡猾了。
嗯,南宫叶玫说:我掉进水里后,手机开不了机,没办法跟你们联系,那个游泳池很僻静,喊也听不见,我只能一个人追出去。
厉战飞点点头,说:我是在游泳池里看见你挂玉佩的红绳,才找到那个涵洞洞口的。
南宫叶玫忙问:那你找到我的玉佩了吗?
没有,他把红绳递过去:只有这个。
南宫叶玫接过红绳看看,说:玉佩可能被陈寂川拿走了,等抓到他了,我再拿回来。
厉战飞说:陈寂川在你前面出的涵洞,但公园里的游客和保安都说没有看见他。
没人看见他出去?南宫叶玫楞住了:不会吧?虽然后面我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但我知道那里没有别的通道啊。
厉战飞说:我也观察过,涵洞里面的确没有其他的逃生通道。
那游客怎么会没看见他出去?
厉战飞想了想,说: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南宫叶玫忙问。
等等,我打个电话。厉战飞拿出手机打给警察局:你们查一查公园里的监控,看看在我从涵洞出来之前的那个时间段里,有没有一只船在涵洞附近逗留。
好,我查查。那边应道。
厉战飞挂断电话,回答南宫叶玫:我估计湖里有人接应他,只要在约定的时间,接应的人把船划到涵洞口,他出涵洞后一直潜在船底,游客们就看不见。
对,对,南宫叶玫补充:等船划到无人处,他再爬上船离开,如果是这样,那他真的逃掉了。
他逃不掉,厉战飞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一定能抓住他。
南宫叶玫低头想了想,又问:他倒底是什么组织的?
我们提审了抓获的部分人员,他们说是一个叫黑暗之光的组织。
黑暗之光?
嗯,厉战飞说:我查了资料,黑暗之光没有什么名气,可见他们一直很隐蔽,陈寂川就是头儿,还有一个非法工厂,生产兵器和毒,所以他们就是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