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飞的脸一沉:不许笑!严肃点!
是!她拼命忍住笑。
又来!预备ashash开始!
事实证明,这样的演练,还不如在训练场上奔跑冲刺,两个人折腾来折腾去,忙了一晚上,累出了一身大汗,才勉强过关。
厉战飞又特别指出:你还要注意感情,不能干巴巴的,声音里要有享受和快乐的情绪,又开心又难受
又开心又难受?南宫叶玫不解地问:这个感情怎么表达?
厉战飞说:当你身上发痒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抓?
是。
如果你用力抓,是不是又开心又难受?
啊,是,我明白了,南宫叶玫自我发挥地说:当你做俯卧撑的时候,我就当你在帮我挠痒痒,我又开心又难受,就这样啊唔地喊叫。
对!厉战飞对她的领悟力很满意,说:你明天再多练练,一定要和久儿的声音没有区别。
是!
第二天,南宫叶玫模仿久儿的声音练了一天,嗓子都快哑了,终于和久儿的声音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厉战飞夸她进步神速,给她拿来润喉片,说:今天晚上我弄几个菜慰劳慰劳你,你好好休息。
南宫叶玫喜笑颜开地说: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不过事实证明,她高兴得太早了。
晚餐厉战飞弄的都是南宫叶玫爱吃的菜,她吃撑了,他又亲自收拾锅碗,然后带她出去一边散步一边给她巩固倚天贱的相关情况。
走了一圈回来,南宫叶玫以为她可以上床睡觉了,结果厉战飞说: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接着排练。
南宫叶玫瞪大眼睛:还要排练?
当然,不排练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吗?
我说过吗?
你当然说过啊!南宫叶玫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你亲口说的,你弄菜慰劳我,我好好休息。
我说我弄菜的时候你好好休息,厉战飞反问:我弄菜的时候你没有好好休息?那你在做什么?
南宫叶玫楞住,眼睛眨巴了又眨巴,泄气地说:我还以为你说今天晚上让我好好休息。
厉战飞语重心长地说: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任务很重,休息时间只能以分钟和小时计算,不可能以天计算,明白吗?
南宫叶玫嘟嘴:明白了,那现在排练什么?
厉战飞说:倚天贱的头儿比较变态,他会要求变换几种姿势来试探我们是不是假冒的。
他随意说了几种。
南宫叶玫笑喷:没想到睡觉还这么多姿势,笑死人。我每天训练结束累得不行,倒头就睡了,就一种姿势,他们说叫死狗姿势
厉战飞笑起来:累得跟死狗似的。
对啊。
厉战飞收起笑容,说:这些姿势也练习一下。
南宫叶玫只得配合他练习,好不容易结束,她喘着气说:做这些高难度姿势,比十公里越野累。
厉战飞被她逗笑了,说:时间不多了,这两天我们要多加练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