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玫不知道,在她惊慌得想要逃跑的那一刻,厉战飞的心也麻了一瞬。
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很特殊,正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当他扣扣子的手无意中碰触到的时候,那海绵状的特殊质感让他的心也乱了方寸,扣子一时扣不上。
不过厉战飞的自控能力自然比南宫叶玫强得多,所以他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
南宫叶玫就不行了,他的手在那里不断碰来碰去,扣子却迟迟扣不上,她的心抖了又抖。
她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后退一步说:报告教官,我自己扣!
厉战飞看着她说:你不是不自己穿吗?
我可以自己扣扣子。
厉战飞嘴唇上勾:做事要有始有终,知不知道?既然我帮你穿衣服,自然要把扣子扣整齐!
可
听我的命令!立正!厉战飞喊口令了。
南宫叶玫只得立正。
上前一步走!
南宫叶玫跨前一步,又回到了他面前。
厉战飞伸手继续帮她扣扣子,说: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入伍一年的老兵了,还这么没有担当?
南宫叶玫无言以对。
她不就是不肯穿他的衣服吗?他强行帮她穿了,还扣她一顶没担当的帽子。
好在他很快把下面的扣子扣好了,衣服又长又大,齐着了她膝盖。
他问:暖和了没有?
南宫叶玫说:谢谢教官!
我问你暖和了没有,厉战飞别有用意地笑笑:如果还不暖和,就到我怀里来。
南宫叶玫慌忙答:暖和了。
怕来我怀里?厉战飞笑起来:我记得你以前说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们像袋鼠。
南宫叶玫的脸刷地红了,不自在地低下了头。
她也常常想起以前他对她的好,可在部队上和他重逢后,她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第一次她猜忌他和久儿的关系,怀疑他接近她是因为她和久儿长得像,不过她和久儿没有直接接触,所以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没有显现出来。
这一次他和戴宁宁的亲密更让她反感,她来快两周了,他都没有和她单独交谈过,还关她禁闭。
戴宁宁在人前毫不避讳和他的亲昵也让她心情烦躁,她真的不想理他了,可他却在深夜把她叫来他的住处,还向她大献殷勤,他倒底想干什么?
厉战飞看着她红红的脸蛋,在灯光下,这红晕像扑了一层水粉一般,特别诱人。
他的心一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突然低头吻向她的嘴唇。
南宫叶玫一惊,急忙推开他:教官,你
我怎么了?厉战飞挑眉:我吻自己的媳妇儿,有错?
谁是你媳妇儿!南宫叶玫一边擦嘴巴一边愤愤地说。
厉战飞脸一沉:南宫叶玫,你敢不承认是我媳妇儿?
本来就不是!南宫叶玫更用力地擦嘴巴:还偷吻人家
偷吻?厉战飞说:我吻我自个儿媳妇儿,还用偷偷摸摸?
趁人不备就是偷!
好,那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吻你,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