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小子有本事的话,你可能都怀上孩子了。
岑海吓一跳:爷爷,没这么快吧?
万一有呢?苏远山说:既然你们已经洞房了,你就应该把媳妇儿当成孕妇来看待,对她小心照顾着,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要当父亲的样子?一上午把媳妇儿气跑几次,如果不是已经领证了,媳妇儿早跑了!你也别以为领了证,她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再气她几次,分分钟跟你离婚!
爷爷,您可别乱说,人口有毒的。
怕中毒你就好好对你媳妇儿!苏远山说:怀着孩子的人味口本来就好,你这样不让人家吃,那样不让人家吃,不怕饿着胎儿?苏辰海,我告诉你,我重孙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毙了你!
岑海不满地说:都说了我是捡的,还管我的孩子干什么?
你是捡的,你孩子是苏家的!从今天开始,我就认定这个孙媳妇儿了,你敢给我气跑她,我打断你的腿!
其他人听着老爷子教训岑海,都安静地吃东西,谁也不敢干涉。
岑海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然后他不停看邹轻羽的肚子,自言自语地说:真的怀上了?
苏远山叫他:过去坐下,帮你媳妇剥虾,她爱吃瘦肉,你把肥肉剔下来吃掉,瘦的给她。
岑海说:我也不能吃肥的,演员要保持身材。
那你继续站。
岑海赶紧改口:少吃点也可以的,只要我加强锻炼,也不会长胖。
大家都笑起来。
这顿午餐,在闹闹嚷嚷的笑声中结束。
南宫叶玫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厉战飞几个兄弟的婚姻都圆满了,他最牵挂的苏辰寒,也终于回归到了他的大家庭,而且解除了心结,以后,他不用再替苏辰寒担心了。
饭后,叶玫又陪着聊了一会儿天,三点过的时候,她告辞出来,没走多远,被叶千辰拦住了。
他说:南宫叶玫,我早就想请你吃饭,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南宫叶玫知道,叶千辰醉翁之意不在酒,平白无故请她吃饭,必定有事相求。
她说:我刚刚才吃饱了,什么胃口都没有。
这不是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了吗?我请你喝下午茶,或者吃晚饭。
中午吃得太撑,下午茶吃不了,今天晚上也不打算吃饭了。
叶千辰说:别这样啊,我们战友一场,还没有单独吃过饭,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
南宫叶玫憋住笑说:你跟我又不熟悉,为什么请我吃饭?
怎么不熟悉?好歹我们打过一架,不打不相识嘛,早就是熟人了对不对?
打过一架不叫熟人,叫仇人。
别介咱们还一起执行过任务,那就是生死之交,生死之交是不是应该一起吃顿饭?
那我的生死之交可就太多了,每天一顿饭,一年从头吃到尾也吃不过来。
别人没有我这么有情义,我叶千辰有情有义,凡是生死之交,怎么着都要请吃饭。
是吗?南宫叶玫笑着说:那我把那一次我们的生死之交全部通知过来,你做东请我们?
别别,叶千辰说:我以后再请他们,今天我先单独请你。
他怕南宫叶玫继续跟他东拉西扯,赶紧说了实话:主要是我有事相求。
南宫叶玫笑道:既然有事那就说事吧,没有必要专门请我吃饭。
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叶千辰说: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聊,拜托!拜托!
南宫叶玫估计叶千辰要说的就是他追冷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