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结了再夸口吧。
何凤歌继续敲门喊:喂,苏辰寒的老婆,你躲着干吗?是不是苏辰寒不要你见我?他是不是跟你说我长得很丑,吓着你了?你放心,我很帅,比寒猪帅多了,不相信你开门看看
苏辰寒推着他往客厅走:有事说事,没事过来喝茶。
别拉我,我要跟弟妹聊天。
何凤歌甩开苏辰寒,继续拍着门喊:苏辰寒的老婆,你是不是长得丑不敢见人,所以躲起来?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
苏辰寒一把拧住他的耳朵骂:死鸡仔!你有完没完?
哎哟!哎哟!何凤歌大声嚎叫:死寒猪!你轻点!我耳朵被你拧掉了!
屋里的灵七听见何凤歌和苏辰寒吵骂的声音,对他们这么好的兄弟感情很羡慕,但随后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远离了卧室,说什么就听不见了。
苏辰寒拧着何凤歌的耳朵,把他拽到沙发边重重一推。
何凤歌跌进沙发里,揉着耳朵骂:死寒猪!有本事跟我一拳一脚地打,拧耳朵算什么本事?
苏辰寒淡漠地说:对你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拧耳朵最见效。
何凤歌哭笑不得,拿起一个橘子,剥开一边往嘴里喂,一边说:寒猪,她是什么人?
苏辰寒回答:女人。
何凤歌抬手把橘子皮向他砸去:滚!我需要你说她的性别?
苏辰寒笑起来,伸手接住橘子皮,说: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要藏着她?
不是我藏着她,是她和你不熟,不愿意见你。
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前我和你也不熟,现在我们还不是做了兄弟?
那等你二回来了再说。
何凤歌发现从苏辰寒嘴里什么都套不出来,也不想费劲了,说:行了,我说正事,嫂子住院了。
什么?苏辰寒猛然跳起来:嫂子怎么了?为什么住院?
她贴面膜的时候,面膜水弄进眼睛里,烧伤了眼角膜,现在两只眼睛都睁不开
眼睛烧伤?!苏辰寒紧张得心都提起来了,转身就往出跑。
喂!你这就走了?何凤歌忙问。
他还以为苏辰寒要给他家里这个女人交代一声,他就可以趁机看看那女人倒底长什么样了,没想到苏辰寒就这么跑了。
等等我!何凤歌抓了几个橘子,跟着追下楼。
过了片刻,灵七开门出来,走到客厅窗边,看见苏辰寒的车已经不见了。
她没有听清楚苏辰寒和何凤歌在客厅说的话,所以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还很匆忙。
站了一会儿,她回到沙发边坐下,耳边不知不觉回响着苏辰寒和何凤歌的对话:弟妹,我是苏辰寒的哥
滚!你有我大吗?在我面前充什么哥!
死鸡仔!你有完没完?
哎哟!哎哟!死寒猪!你轻点!我耳朵被你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