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坠子为了救人不小心让我打碎了,我才……”
“打碎了!救人?是为了救乙索瑾之么?他在你心目中这般重要?”
幺九被激愤的子昭摇晃着身子,只感觉头重脚轻。
他这是胡搅蛮缠,幺九也气急了,她推开子昭,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瑾哥哥的一条命,还不及你的玛瑙坠子?你这人怎么这般冷酷无情,还蛮狠不讲理,这坠子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本姑娘愿意怎么处置,关你屁事?”
子昭:“……”
子昭气狠了,十二分想揍眼前的女子,可他不能打女人,特别不能打幺九。
乙索瑾之曾经说过,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他不能连乙索瑾之都不及。
子昭被气的翻白眼的功夫,幺九迅速收拾好了行李,看来今夜这客栈是住不兴腾了。
“你还想逃么?你走出这个大门试试,你若是走了就再别让本皇子看到你!”
子昭说了气话,幺九求之不得,正要迈出门槛,却听子昭又道:“傅悦留下,他可是大商福星,怎么能和一个灾星每日待在一起,怕是会减弱大商的气运。”
傅悦?大商福星?
幺九还没迈出门槛,就见门外,傅悦正被甘慈爷孙两个押着,动弹不得。
傅悦跟着幺九飞驰了一整天,不眠不休,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受不住这样的颠簸,一进客栈倒头就睡,就连隔壁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将其吵醒。
才睡了一个多时辰,正值半夜,却被一老一小两男子从温暖的被窝里扒拉出来,他还以为遭遇劫匪了,却不想这两人并没伤他之意。
傅悦被甘慈爷孙俩请到幺九房间门口,虽然睡意全无,却还困乏的很。
但当幺九的房门打开,他亲眼看到幺九衣衫褴褛,一时间张口结舌,因为那破成条褛的丝质睡袍,怎么看都像女子衣物,还有胸襟前隐约可见的小衣,再配上一头墨黑的长发……
这是幺九口中的变装大佬么?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此刻房内居然还有一年轻男子,正凶神恶煞地瞪着幺九,一双眼眸中汹涌的怒火,似乎能将活人吞噬。
傅悦反应还算快,他立刻知晓了幺九和自己的处境,怕是凶多吉少。
他立刻用眼神示意幺九快逃,可幺九真的能逃走么?
眼前这个老者,身怀绝技,绝非她能对付的,更何况傅悦还在他们手中,他才刚脱离苦海,万不能再有一丝闪失。
幺九:“什么大商福星,本姑娘没听过,本姑娘只知道,我替傅悦赎身,他如今便是我的人,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本姑娘就与七皇子不死不休……”
幺九这话说的气势十足,说的子昭心火升腾。
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甘盘,则一脸八卦的凑上来自我介绍道:“幺九姑娘是吧,你好,我是甘盘,本职为七皇子的侍卫,你别看我只是个侍卫,可你知道我爷爷是谁么,他可是大商第一武圣人……”
“啪——”
甘慈忍无可忍,面无表情地拍了甘盘一脑门。
甘盘揉着额头,可以就止不住八卦的心和一张碎嘴。
“幺九姑娘有本事啊,你是怎么惹怒我们殿下的,我们这位殿下可是油盐不进的冰山脸,这么多年都不近女色……”
“甘盘!”
这回,不但是甘慈,就连七皇子都听不下去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