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用多说。
欺君之罪。
必死无疑。
大胆奴婢,身为公主的贴身婢女没有多加阻止,居然参与其中!
翠喜眼泪一滴一滴落下,紧咬下唇,没说任何一句话。
她只是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开口。
陛下,婢女知罪。
这一切,都与她无罪,被高阳公主拉了进来。
可是,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李二陛下怒气难平,正欲开口。
丽质先前一步说道:父皇,翠喜恐怕也是无心,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最了解高阳,如今做了这些事情,更清楚高阳的为人了。
再看翠喜,哪怕先前有为自己正名的机会,翠喜哪怕开口了,也不敢说出来。
从而可以看出,翠喜护主心切。
丽质也算明白人,看个一清二楚,并不愚蠢。
李二陛下如今对丽质更是疼爱几分了,刚刚没有丽质一番话,恐怕他将做一件令世人耻笑万年的事情。
好。顿了顿领五十重杖!
翠喜闻言,脸色顿时煞白。
五十重杖,这是什么概念,生不如死。
但她也捡了一条小命。
翠喜对陛下对丽质感激不已。
多谢陛下,多谢公主!
李二陛下看向昏迷在地的张太医,厉声喝道:来人叫醒他!
李总管连忙差人拿来一盆冷水,泼向了张太医。
啊!
张太医被泼一激灵也醒了过来,他有些慌张,看清现状。
这不是梦
李二陛下冷笑一声,厉声质问道:张太医,你身为太医院的执掌太医之一,居然目无王法,眼中毫无朕,犯了如此大罪,你可知罪?!
张太医:臣臣知错。
李二陛下心中也有一丝怜悯,但不可能轻饶。
张太医,你免去太医一位,全家流派边疆,历代不得从医不得从官。
这比死了还要痛苦。
永生永世毫无出头之日,历代子孙更不可能从医从官,只能当平凡人。
这也是李二陛下给予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