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走进程处立的屋子,崔子言等人只好也跟着进去。
众人前来之时早已商议好,最好便是和解。
虽说他们在陇西其他地方也开设了盐铺,但每年的收益都敌不过长安的收益,总不能不断的亏本倒贴。
程处立笑眯眯地看着众人走了进来,挥挥手对下人说道。
关门。
砰!
门被关上。
五姓七望众人心也跟着跳了一下,有些害怕。
程处立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疯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他们哪能打得过程处立?
进了他的屋子,也可以说叫天天不灵了。
李房承还真以为程处立是有意和解,毕竟没人敢拒绝五姓七望。
既然你有意和我们和解,我们也提出要求,也会给与你报酬。
他说出了心中所想,也算是给了最高的条件了。
在程处立眼中,这简直就是玩笑。
程处立呵呵一笑,不说话。
他就想看看这群老匹夫是怎么舔着一张脸,跟他说这些。
李房承见程处立不说话,以为是默认,接着说道:只要你将精盐的技术给我们,我们保证每年给你十分之一的收益。
十分之一?
崔子言等人不满,互相对望一眼。
没经过他们的同意,给出十分之一?
他们自然是不想给的!
程处立再次一笑,有些狐疑地看着众人,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大家脑袋没有问题吧?
王安呸了一口唾沫,不满喝道:你脑袋才有问题。
程处立哦了一声,尾音拉的极长。
既然你们脑袋没有问题,怎么提出要和我分十分之一,并且把精盐技术给你们?
这时,下人搬来椅子,他见状坐了下来。
接着道。
我每年的收益恐怕比你们十分都要高,我凭什么要以这个条件给你们?
这跟空手套白狼,天上掉馅饼没什么两样。
这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是一个商人,一年就可以赚取许多,却要和他们分一笔利益。
三岁小孩都不做的买卖。
李房承急红了脸,梗着脖子怒道:既然你不准备和解,为何还要让我们进屋,这不是戏耍我们?
呵呵,看来你程处立也没什么诚意。
只会动手的匹夫罢了!
程处立鼓掌,点头赞同道:这句话说的不错,我就是个只会动手的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