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立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只是极为牵强,更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没事,放心吧。他的声音虚弱,有气无力。
诸葛亮没有回答程处立的话。
他连忙拿过程处立的手把脉,眉头紧皱。
程处立无奈一笑。
我福大命大,你还怕你少爷有事?
诸葛亮过了片刻,放了下来,表情有些难看。
程处立的脉搏微弱,而且很虚,不认真听的话根本听不到。
说一句很难听的话。
程处立如今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若不是因为他武者的身躯,如今早已与那些病人没有什么不同,开始发病。
程处立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好一阵才停下来。
一地鲜红色的血液,看起来极为渗入。
程处立笑了笑,站起身来。
我们走吧。
他的身子犹如摇摇欲坠的高楼,随时都会崩塌。
少爷
诸葛亮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他很想劝阻程处立,但是他知道程处立并不会听他的。
瘟疫大难当前。
程处立用身躯保护了长安城。
驱赶陛下等人离开,就可以表明他的决心。
如今感染瘟疫程处立也不准备退缩。
程处立没有回头,这种情绪根本不适合他。
走了。语气多了一丝轻松。
今日还剩下最后一批口罩,足够这些病患使用了。
隔离营。
还是躺着病患,只是今日的状态并不是那么好了。
有许多还是新面孔。
程处立扶着门槛站着门口,扫视一眼在场。
很快就好了。
不少人抬头看向程处立,这个位置刚刚好有一丝逆光。
程处立的出现,就好像英雄的到来,给人希望
让人不禁有一丝恍惚。
是程处立。
程处立来了终于来了。
我们能好吗?
程处立咬咬牙没有说话,看向正在忙碌的房遗爱和杜构。
你们现在这里待着。
他踉踉跄跄走出营外,将诸葛亮拉到一旁,低声问道:死伤的人呢?
埋在一处很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