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吆喝的极为大声,可吓了长孙无忌一跳,连忙迈着老腿跑了过来,直接将他的嘴给堵上。
你小子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他可吓了一大跳!
连忙看了看四周,所幸没有多少人路过。
长孙无忌连拽带扯的将长孙冲拉进了屋子,这才安心了起来,期间长孙冲极为亢奋,想要说话,可奈何嘴被阿爹给捂住了。
愣是说不出话来!
里屋。
长孙无忌总算将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给拉了进来,长叹一口大气,累的一头大汗。
你怎么去喝酒了?他怒目圆睁地瞪着长孙冲,也没管他前面说了什么。
长孙冲心急如焚!
他知晓如今程处立的盐铺是最大的敌人。
如今,他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阿爹阿爹,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搞垮程处立的盐铺。
长孙无忌也没在意他说的话,极为气愤地瞪了一眼,头别过去,不耐烦道:你说吧。
长孙冲酒意上头,也没在意长孙无忌的情绪。
他连忙站了起来,满脸兴奋道:阿爹,如果我们在程处立那日挑拨他和五姓七望的关系,并且栽赃陷害,不就好了!
李二陛下身为皇帝,极为相信天命之说。
每日庄稼丰收之际,都要派大祭司祈福,如若能在明日程处立盐铺开张之日,弄出一点幺蛾子出来,程处立开不成是铁定的。
只要弄出一点不幸之事,便好!
而且百姓们手中积攒的银子,必定全部都在他们与五姓七望的名下。
这下岂不是一石二鸟,还用担心程处立和盐铺的生计吗?
长孙无忌一听,果真是一个好主意。
但程处立诡计多端,实在不好办。
这事情该怎么做?长孙无忌不禁问道。
他并不担心什么,哪怕是付出他人性命。
人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那些百姓更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他们的命能值几个钱!
长孙冲连忙凑到长孙无忌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不错,我的好儿子你果真办了好事!长孙无忌哈哈大笑,颇为激动。
长孙冲首次得到赞同,更为欣喜。
到时,再想办法让人去嫁祸程处立,指责他行为不检点,长乐公主也会与其退婚。
程处立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才是爷俩想要的!
好,太好了!长孙无忌语气亢奋,激动地竖起来大拇指此人选就府中的小麻子吧!
小麻子乃长孙府上的孤儿,打小生性善良,在长孙府中勤勤恳恳劳动,没有二心,极为忠心。
长孙冲的办法,对长孙无忌而言,不失一个好办法!
这么一听,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是李二陛下的意思,如若此事极为不祥,别说盐铺了,日后程处立想要再开什么都难!
这也不奇怪,长孙无忌能痛下杀手杀死一条船上的使者,更别说不可能干出这档子的龌龊事。
程处立如若在场,定当毫不留情斩杀二人!
简直毫无人性!
要知此事的影响重大,可能导致百姓都民不聊生。
如若只能购买粗盐的话
百姓的日子岂不是如同往日一般,这生活好不容易有了兆头
这简直就是人血馒头。
吸食百姓的血,百姓的肉,却不知为官之道。
长孙无忌眼中满是激动,丝毫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在他眼中谁敢阻止长孙家,哪怕以卵击石他都要碰一碰。
更别说,做出鱼死网破之举!
只为保护长孙家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