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听到程处立所说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沉,紧接着一股惧怕的寒意在她心中蔓延
高句丽那次过头,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一段日子。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辈子也没人知道。
程处立提着酒葫芦来到了一处空位,直接一把扯开凳子坐了下来。
酒葫芦哐的一声放在桌上,抛了个眼神,问道:你想怎么喝?
江南酒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吆喝道:大伙你们听听看,他问我想怎么喝!
从古至今都是他问人想怎么喝,还没有人问过他的!
大伙们,也跟听笑话似的,笑的乐不思蜀。
你想怎么喝,我们每个人都奉陪!
你说说看,怎么个喝法,骰子还是麻将?
程处立一听,还玩骰子麻将?
但他上辈子就压根没怎么玩过,似乎也就对骰子熟悉了点,但未免太无聊了。
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来看热闹,想看他输得。
程处立倒对这些还好,毕竟喝酒罢了,这些人的冷嘲热讽也影响不到他。
只是面前这江南酒神太过狂妄自大了。
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然后如无其事地粲然一笑道:如果你输了呢?
江南酒神嘿了一声,多大点事情!
如果我输了,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闻言。
程处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哈哈笑着道:可以,只是你别怕了。
他直接提起足足有一斤多的酒葫芦,看了明月一眼:备酒!
说着,咕噜咕噜喝了整整一大口。
众人看个笑话,纷纷取笑程处立,这谁不知道江南酒神的酒是烈酒,这足足一斤多,就这么喝下去?
不要命了?
肠子都给你喝出一个窟窿来!
真是不自量力!
我看没几下就喝趴了吧!
江南酒神呵呵笑着:你可别死在这里了。
程处立喝了一口放下,皱着眉头哈了一口气,随即擦了擦自己的嘴。
嘴中还有烈酒的余味,不得不说古代的酒没有现代那般入喉,酒到嗓子眼一股子火辣辣的味道,难以下咽。
就连二锅头都比这烈酒抢上了许多。
就是这入肚一阵的暖意,倒也没有那么难喝,还有点淡
比二锅头好喝许多。
程处立无奈。
我还以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