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崔子言当场楞在原地,举着的拳头都停在了半空,一脸茫然。
程处立的门客?
此事又与他有干系?
长孙无忌连忙站了起来,长叹一口大气,苦笑道:此人跟老夫没有关系啊,是程处立的门客啊!他再看一旁听着的盐车我家的盐都未卖出,我怎么可能再次拉盐!
根本不可能!
一众下人也愣在原地,没听出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长孙家派仆人前来购盐,否则怎么会有长孙家的印章呢!
那这印章,你想如何解释!崔子言还是不信,拿出了借条。
上面白纸黑字写了个清楚,底下还有长孙家的印章,这可是无法造假,见印章如同见人一般!
长孙无忌欲哭无泪。
这不就是如同上次,程处立不知从哪里搞出来的印章,这下又来了。
他连忙解释道:这真与老夫没有关系,不信我们找程处立对峙!当下,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如今,只能找程处立对峙一番,否则如何证明清白?
原本家入不敷出,再拿出几百两购盐,简直是从牙缝肉里再挤出肉来,根本拿不出来!
这
一旁牵着盐车的下人愣在原地,看向老爷。
崔子言缓了几口气,也冷静了下来,见长孙无忌这架势似乎真的不知情。否则怎么可能敢对他动手啊,还有证据在手。
姑且一信!
他冷哼一声,喝道:我且相信你一回,但被我发现此事跟你脱不了干系的话,到时我定让你好看。
长孙无忌心中懊恼,但也只能赔笑道:自然自然。
如今,长孙家也是有求于五姓七望,怎么好撕破脸皮。而这事真与他没有关系,也是将程处立狠狠给记上了。
崔子言深深看了长孙无忌一眼,转身走到下人面前,语气不善道: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面孔?
下人愣了愣,连忙点头:记得记得!
那人让他颇为有印象。
如此。
崔子言思索一番,到时候确认一番再找长孙无忌的麻烦也不迟,否则,当真如果惹了长孙无忌的话,他也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
李氏近日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很难说不小题大做,将这事大做文章。
更何况,此事其他五姓七望的人并不知晓。
生怕事情闹大,崔子言也说退了一步,他挥手冷哼一声道:老夫这就带人去认你所说程处立的门客,倘若被我发现你欺骗我的话他看了过去。
意思,后果你知道的。
长孙无忌苦笑不已,只好点头:自然清楚。
他堂堂一个宰相,可是极其憋屈!
崔子言这人带人赶往程府,这笔账定然要跟程处立好好算一算!
真当他崔氏吃素的?如此戏耍于他。
他心中暗暗道: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站在了我的头上,假以时日,自己岂不是程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另一边。
崔府的管家,带了打手前往程处立盐铺之首的总店。
管家转身,看了一眼众人,淡淡道:知道了吧,老爷有令,今天就要把这店给砸了,后果我们承担。
打手们嘿嘿一笑,这事他们早就做的多了。
自然自然,包在我们几个兄弟身上!
这工钱怎么算。
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奸诈,嘿嘿一笑:这事你们干成了就好。
盐铺门口,围聚的百姓还不少,但他丝毫也不惧。
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