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着声音所在的位置看去,只见高阳公主正对长孙冲动手,虽是公主,但是挥舞巴掌的功夫一看就是练过。
连骂带打,长孙冲只能如同一个窝囊废一般,默默承受,咬着牙不敢说话。
程处立眉头微皱,这高阳的脾气太过于泼辣了,是个正常男人也不会喜欢她。
高阳公主有些累了,小喘着气,冷哼一声,扭头便走!
长孙冲紧咬牙关,一肚子的怒火,他默默抱怨一句:别以为你有多好,我玩过的可比你好看多了!
若不是看高阳有几分资格,不同于那些花魁的话,他怎么也受不了这个气!
虽说花魁出身不好,但也比高阳强上了许多倍。
程处立默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强!
有种!
高阳公主右脚还未踩地,直接顿住,她挂起笑脸扭头看向长孙冲。
哦,是吗。她走了上前,挽住长孙冲的胳膊看来你经常去。她纤手直接揪住长孙冲的肉,狠狠一捏!
啊!!
长孙冲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寺庙上空正盘旋的麻雀,都被吓得四散开来,停歇在寺庙的鸟,也被惊走。
在这寂静到只有念诵佛经的寺庙里面,果然是真的聒噪了。
很快,寺庙里的武僧就跑了过来,一头大汗。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施主,为何有惨叫声。
为首一名憨厚的武僧走到高阳公主面前,他的眼睛细长又小,说话时总让人看不到他是否睁开眼睛。
程处立走上前,摆摆手。
没事。
他可陪不起这如同怨妇的高阳了,直接让武僧带着他和丽质前去比较空旷的地方,好不容易可以来享受一次闲情逸致。
嗯?
忽然,又有一群僧人跑了过去。
路过程处立身边之时,他闻到了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寺庙还可以住下女子?他问身前那憨厚僧人。
憨厚僧人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连连摇头:施主这是说的什么话,寺庙自然不能住女子了。
那这是。
程处立回头望去,只见僧人其中,有一长相清秀好像女子一般的男子,清秀的五官,瘦弱的身体,看上去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该不会
他不禁想到,该不会是辩机吧!
憨厚僧人也朝着程处立的视线看去,只见他的眼神放在了辩机师兄身上。
施主,您说的是我的师兄吧,他自小身上会有香味,主持说是佛祖赐予的。
这
程处立落下三根黑线。
这么说的话,那他这一身未卜先知的本身,岂不是就是转身如来佛了。
他可不相信这一套。
本身也是个无神论者。
不过。
程处立嘿嘿一笑,他自然也不会打扰这么好的机会。
转头对丽质说道:丽质,我们走吧。
丽质点点头。
待程处立和丽质走了之后,几名僧人冲到了高阳和长孙冲的面前。
二位施主,寺庙内不可聒噪,陛下还在准备祈福一事,恼怒了佛祖可不行。
高阳公主脸色极其难看,当下冷哼一声,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