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立没有回头,放下了茶杯,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他先前在这里坐着,为的是看这开元寺周边有没有探子,倒是被他发现了,这其中不少摆摊的小贩看上去都不像一般人,气息沉稳步伐孔武有力,一看便是练家子。
甚至叫卖之心不高,却总是瞟着路过来来往往的百姓。
他微微皱眉,嘴上说道。
怎么样了?
房遗爱和杜构嘿嘿一笑,托了托胸前的两个大馒头,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样子,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程处立差点吐了,有些没眼看了,无奈道。
你们怎么扮成这个样子?
房遗爱和杜构的扮相颇为滑稽,甚至引得不少百姓围观。
怎么会这么丑的女人。
有些看不下去了,我们快走吧
只是瞧了房遗爱和杜构一眼,就匆匆忙忙落荒而逃。
片刻之后。
这条街除了一些香客和百姓,其余人全部被房遗爱和杜构直接吓走了。
房遗爱身穿女式衣服,因为是男子的身体,所以看起来很壮,随随便便找了一个假发套着,伴着女子的样子涂着胭脂水粉,直接涂成了四不像,颇为怪异。
而杜构,扮相是跟房遗爱没差,恐怕是照着房遗爱这样所装扮。
不会吧,有这么难看?房遗爱有些无语,看向了杜构,他这家伙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杜构撩了撩头发,嘿嘿笑道。
我可没觉得多丑。
程处立一脚给二人踹了过去,直接将房遗爱和杜构踹摔了个大屁股墩子。
他没好气道。
别废话,将你们探到的情报说出来。
房遗爱和杜构也不在那儿扮样子了,二人将此番前去查探的消息说了出来。
甚至还描述了是怎么被大老爷们揩油,心灵受到了创伤。
原来。
开元寺发生诡异一事,不止是在这几日,甚至早一段时间,就在李二陛下祈福之日后便传开了。
主要还是,看到了开元寺的和尚去明月楼喝酒,纷纷都是好奇,这和尚不是不喝酒?
看在是开元寺的僧人份上好言提醒,却被赶了出去。
大家闹到了开元寺,却发现有僧人失踪了。
紧接着,继而连三的失踪引起了官府的注意,但这也是皇家的寺庙,也不敢有所行动。只能任由着开元寺了,可那之后开元寺知道官府注意上了,就再也没有关于失踪僧人的消息。
这一点倒是十分奇怪。
程处立听的过程中,眉头越拧越紧,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那时候高阳就想毁了长孙父子?
甚至开始藏兵?
还有失踪的事情,还有和尚喝酒。
程处立想不明白原由,若是高阳怕被人发现的话,定是不允许和尚出去喝酒吧。
太过引人耳目了。
就这些吗?难道没有说起一些零碎的小事?
程处立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听完后再次提了一嘴。
房遗爱一听,愣了愣,回忆起来。
零碎的小事,好像是有!
他忽然想到了。
杜构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好像是有,最近香客不是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这算不算?
还有,我听说这开元寺的主持娶了媳妇。
程处立有些无语了,重复一遍问道。
开元寺主持娶了媳妇?
房遗爱和杜构都连连点头,他们可是听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