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李二陛下的诏书传入各大府中,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太极殿。
五姓七望等人跪坐大殿,兴许是感到心虚,瘟疫一事躲在屋中闭门不出,丝毫不敢抬头看陛下一眼。
这
李房承看了一眼其余等人,手心似乎有汗,不断抓着衣角感到浑身别扭。
该死。
他心中暗骂一句。
就算是瘟疫,他们好歹是五姓七望!
李二陛下眼神瞥了他们一眼,拿起一折奏折看了眼,装模作样问道。
你们知道朕召见你们是为什么吧?
这个问题更像是一个试探。
郑太世咽了口唾沫,小眼睛瞥了一眼其余等人,竟没人敢回答。
他跃跃欲试,还没等站起身来,李房承开口了。
陛下,难不成是因为臣等因为瘟疫一事?
除了此事,他再也想不到其他。
李二陛下表情微怒,放下奏折,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看着李房承,沉声道。
难不成,你们就只觉得是此事?
万万没想到,他们只能想到这里。
失望透顶!
你们等人偷窃精盐,并将其代替了动物血,引发瘟疫,该当何罪!
字字珠玑!
轰隆一声。
众人心中如一道雷劈下,顿感到大汗淋漓!
王安有些许坐不住,感到大祸降至,他连忙站起身来,慌张中带着焦急。
陛下,此事与我们等人无关啊!
对啊!
其余等人附和,这精盐一事他们还未占得半点好处就出了事。
李二陛下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很快掩埋下去。
他拍桌大喝道:此事不与你们有关,岂不是与朕有关?
这这这
王安看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的李房承,当下也是豁出去了,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陛下。他咬咬牙,接着道。
这偷窃的主意不是臣等等人所决定的,其中是李氏先行决定,臣等等人不过不过有所耳闻啊。
好一个有所耳闻。
李房承心凉半截,心中暗暗骂道。
这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先前为了精盐鞍前马后,如今出了事立刻甩锅。
他捶手顿足,懊恼不已!
李二陛下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并不回答,示意王安继续说下去。
王安心想,既然说都说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陛下,先前李氏夜晚召集臣等等人说商讨要事,可臣等发现,他居然将程处立的精盐制作图偷了出来,臣等
他将其中经过一一道明。
他们真不知李房承会使用动物血代替盐,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他们若是清楚,怎可能跟在李氏身后讨那精盐,岂不是嫌自己活腻歪了?
如今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更是翻脸不认人毫不客气。
李房承面如土色,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狠狠剐了一眼王安。
陛下,臣知罪!但王安等人密谋与臣商议,也算是同罪之有!
一句话,直接将王安等人扯了进来。
王安众人真是想杀李房承的心都有了。
若不是陛下还在,他们定然冲上前狠狠打李房承几巴掌。
这不就等于拉他们下海,害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