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
我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办法,自取其辱呢?
他可是贱得慌!
在他们三人说话之际。
高丽君主早就离开了这条街,恐怕这时就要到造纸坊门口了!
程处立看了一眼远处,高丽君主的轿子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了,他跟了上去,他倒想要看看他对自己的仆人蔡伦打什么主意。
也是有一点头疼,有一点无奈。
这高丽君主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君主不做。
总是要上门拿脸给他打呢?
这脸打的还不够响?
程处立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过分,抢着上门让他打脸。
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我这扮猪吃老虎还没有吃几次呢。
如果房遗爱和杜构听到此话,定是要晕过去了,被气晕了。
这么爽的事,还不够满足老大?!
造纸流水厂门口。
程处立早就派人将这澳门赌坊的牌匾扯了下来,改成了造纸坊流水厂。蔡伦的胸口也挂着蔡伦主管的牌子,正在里面辛勤劳动。
造纸厂里面极其运作起来充满滚滚热烟,里面的温度很高!
蔡伦整个人热的满头是汗,程处立给他工服都被喊打湿了。
他这里跑跑,那里跑跑,忙的热火朝天。
多亏了少爷,不然我现在那衣服都废了!
他对程处立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心中万分感激,如果不是少爷考虑周到的话,他得多热啊!
如果程处立听到此话,他只想说。
他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这衣服方便罢了。
你要说它多好?
两文钱的价格吧
两文钱的价格就让蔡伦感动的痛哭流涕,程处立如果知道的话,可能都不忍心告诉对方了。
忽然。
蔡伦听到了外面一阵声响。
砰砰砰!
砰砰砰!
有人正在敲门。
他本还在认真的投入造纸,研究程处立所给予的新技术,可现在这声音直接打乱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