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佳丽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嘲笑我!
若不是被禁足,她定然要撕破她们的脸,让她们后悔说出那些话!
报!
忽然,李总管的声音响起。
高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更不准备出屋迎接。
下一秒。
翠喜连忙走了进来,赶忙说道。
公主,李总管来了。
高阳双手环抱于胸,冷哼一声,就那么瞧着在屋外等候的李总管,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去告诉他,你算什么东西,要让我堂堂一个公主出去?
翠喜叹了口气,她一个做婢女的怎么敢说。
公主,如今陛下似乎不对您有所待见了,您最好改改话还未说完。
啊!
屋内发出一道惨叫声!
李总管吓了一跳,连忙就冲进屋。
公主怎么了?!
本是护主心切的他贸然闯入,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料这方面他根本没想到
翠喜的右边满是鲜血,她捂着脸正在发抖,将自己的身体缩卷成一团,轻咬嘴唇无声呜咽着,不敢发生任何的声音。
鲜血沾染了她整件衣服格外刺眼,地上还有一把剪刀。
高阳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位置,下颚轻抬,轻蔑地看向翠喜,极为高傲。
呵呵,叫你多嘴,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那一下就是她的警告。
她高阳身为公主,没有人有资格说自己一句!
她可是备受父皇宠爱的公主。
她的眼中心中全是这些几乎被蒙蔽了一样,对翠喜也没有丝毫的同情,她早就想杀了她,若不是禁足期间不能再出什么乱子,她恐怕早已动手。
翠喜的心如今也凉到冰窖里去
嘶!
李总管倒吸一口凉气,恐怖至极
高阳居然敢将剪刀扔向翠喜?
如若这剪刀有些许的偏差,翠喜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没想到高阳这么恨
身为女子手段如此毒辣。
公主陛下说您这段时间不必禁足了。说完这句话,李总管深深地看了一眼翠喜,转头便走了。
他身为一个太监无权干预啊,只想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高阳眼中露出喜色,这几日禁足令她眼中毫无生机,如今也有了一丝光彩。
哈哈哈哈,看来我终于可以出去了。她笑的极为开心,可这笑容在其余人眼中恐怖至极。
她走出门外,傲慢地冲宫女招了招手,淡淡道。
给本公主过来。
那名宫女的身子猛然一颤,机械般转头看向高阳,没想到她叫的是自己,虽然恐惧但更不敢不去,连忙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格外煎熬。
众人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她完蛋了
却不料,高阳说了一句。
那闲言碎语我的婢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