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汇聚各方儒生,谁都想要争出一番天地。
都说赢了程处立,就可以坐稳天下第一儒生的名号,虽说大家对程处立的墨水有几分旨意,而程处立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得到授权。
用他们的话来说,野路子!
不算是书生,但程处立的诗词歌赋的的确确传遍了大街小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呵呵,不过是一个野路子罢了,吃官饭的。这几句话骂的极为难听。
高丽君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们几人仿佛没听见一般,丝毫不帮程处立解围。
吃官饭?
这意思极为明显,不就等于说程处立只是一个二流子,混上来的职位?
程处立冷笑一声,停下了脚步,看向说话那人。
眼神对视一瞬间,那名儒生顿时有些怂了,但生怕遭到同伴嘲笑,还是硬着脖子说道。
看什么看。
程处立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贵庚?
那名书生愣了愣,没想到问自己的年纪,这与年纪有何关系?
四十好几。
程处立接着问。
家里是否有妻儿老小。
上有老,下有小。
程处立不再问了,却是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接着走了。
那名书生似乎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脸红直耳根,全身崩的紧,紧紧握着拳头!
哈哈哈哈,程大人是拿您说笑啊。
李生,不如算了。
大家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看着那名书生。
嘲讽讥笑传在耳边。
那儒生受不了这等侮辱,直接走到了程处立的面前,怒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侮辱我?
侮辱他等于侮辱天下儒生,招惹了一个人也招惹了一片。
程处立微微挑眉,看向前面的明月等人,他们依然在二楼等候。
而其余儒生堵住了前去二楼的路,直接将程处立包围了起来,丝毫没有放过程处立的意思。
程处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李生呸了一口唾沫,喊道。
别废话了,你什么意思!
程处立挑了挑眉。
他本准备不与这些儒生计较,毕竟真正要对付的人是高丽。
一次一次正欲放过,还是一次一次找死。
字面意思,你家上有老下有小,四十好几的年纪,今年也未忙碌农忙,只靠着你几两墨水,靠着老小养活你,当真不羞?
这就是他对一些读书人不好的看法。
在场这些儒生一一语塞,有些恼羞成怒。
在场哪一个不是依仗着自己的门派,也不出去工作,靠着二两墨水。
全靠墨水过活,也不讨任何生机。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程处立扫视一眼在场众人。
儒生的面子都被你们丢尽了,倘若真能靠墨水过活,还用参与此事?顿了顿说我吃官饭,我聚宝阁等一系列,哪一个不可以过活,生为男子,你们一个个脸不羞愧?
字字珠玑,直达一名名儒生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