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等待了片刻,他掏出纸写了几个大字。
暂无动向。
便将纸装好放入飞鸽中,直接扔向空中。
三天后,程处立被关在家中,轮流被父亲,兄长教训,令他好生心闷。
多亏今日,便是出关的日子了。
正午,天气晴朗。
程处立站在屋外打了一个哈欠,一名老仆走了上前,递给程处立腰带。
老仆苦口婆心劝解道:少爷,您就别再惹麻烦了,老爷这几天为您的事情东奔西走的。
程处立接过腰带笑了笑。
李爷爷,放心吧,这个事情我心中有打算了。他心不在此,看着远处的天气,心情十分舒畅。
老仆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程处立穿戴整理便离开了。
街道上,众人都对程处立偷来异样的眼光,议论纷纷。
程处立心中有些郁闷,趁着不注意,拐角走进了巷子里面。
片刻后。
程处立的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这才让他感觉到好受了一些。
他的目光是酒月楼。
中秋佳节一年一度之事,不少落榜的书生,甚至一些想要出名的富贵公子哥,都将赶来。
每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
本该晚上才开始的诗会,如今正午就已经人满为患。
程处立站在人群外,探头打量着,拍了拍面前男子的肩。
今年怎么人如此之多?他好奇问道。
今年的人是去年的两倍。
男子回头看,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这面具真吓人啊!他缓了缓神,用一种乡巴佬的目光看着程处立。
你有所不知吧,今年是明月姑娘主持,自然人要多了。
明月姑娘?
程处立眉头微皱,从未听过这个女子的名号。
是?
你可真够有土的,明月姑娘长安城第一大美人啊!
说起这明月姑娘,男子的眼神充满向往。
如果我能见到明月姑娘一眼,我死也愿意。说完,他忽然一愣。
人呢?
不知何时,程处立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