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听到声音的侍卫点了点头,拱手道:是。转身便跳下窗台,迅速离开。
程处立转头看向李承乾的位置,双目对视,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太子,果然如历史当中一般,娇生惯养,没有任何心胸。
太子,倘若诗词歌句,太子有一个赢过我,就算我输了如何?
李承乾气得热血上涌,少年郎的心性,更让他一口答应下来:好!
更重要的是,他身为太子,绝不能在明月姑娘面前丢脸!
如此之多百姓看着,他太子岂能输!
他一挥袖袍,转头走进雅室,对着早就瘫软在地的书生冷声道:如果输了,我要你人头落地。
一旁侍卫抽出佩刀,直接夹在书生的脖子上。
书生岂见过这等场面,当下吓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连哭带喊,求饶着:太子,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过我吧!
谁敢继续?
李承乾握紧拳头,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他走到书生面前,蹲下来,抓着书生的衣领,笑着道:如果你不比,我要你全家人都替你陪葬。这笑容底下满是愤怒。
书生哪敢不从,边哭边喊:比比,我比!屁滚尿流地爬起来,握着笔,眼泪一颗一颗掉。
明月姑娘随后准备了一番,为了增加比赛的难度,她将诗词歌句,一一准备了出来。
程处立悠哉悠哉地坐在位置上,品着茶水。
长乐公主小眼睛充满好奇。
气氛有些沉静,却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明月楼外,百姓们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提到嗓子眼,生怕程处立输了,大气不敢喘一声,紧紧等候。
程处立绝对不可能让步,一百两黄金他势在必得。
过了片刻,明月姑娘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寂静。
她看了一眼两人,询问道:两位公子准备好了吗?语气略带一丝兴奋与紧张。
二楼,侍卫站了出来,点了点头。
程处立见状笑出声来,他不用看就想象到李承乾恐怕气得抓狂。
准备好了。
明月姑娘点了点头,她看着第一张宣纸上的题目。
第一场,我们比试作诗,用山为主题,谁先答上便是胜利。
山?
程处立微微一愣,有些诧异,这也过于简单了。
他站起身来,对明月姑娘拱了拱手,表达礼节。
为了增加难度,我四步作诗如何?
明月姑娘有些惊讶,但自然是答应下来。
公子有此本事,不妨试试。
四步作诗?!
百姓们哗然,这带着面具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他能四步做出诗来吗?
不需要思考?这仅仅只为了三个呼吸间,便想了出来?
房遗爱更是惊讶到嘴巴可以塞下一颗鸭蛋,经历先前一幕,他真想掌掴,他这可是看走眼了。
杜兄,他如若真的可以,我们不妨跟他混了?
他提出了大胆的想法
杜构几乎是不加犹豫,点头赞同:我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