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露出一副略感惋惜的模样,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
如若还在,恐怕大唐又可进入新的时代了啊。
近几年,李世民号召大唐尚武,几乎无文人的存在。一年一年过去,李世民也略感焦急。
程处立眉头微皱,似听出其他意味。
此话何解?
虞世南看了一眼周围,还是有不少李世民的眼线,他低声道:边走边说吧。兴许也是看程处立顺眼,这才松了松口。
一旁,长乐公主还站在身旁,见两人似乎有要事商谈,也不多说。
我好像有事,先行一步离去。她趁着虞世南没注意,冲程处立吐了吐舌头。
她用手比划着,别忘记晚上西湖之约。
程处立嘿嘿一笑,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
虞世南边走边感叹道:这几年来,大唐文人愈发少了,朝政不已,每年的文考,如今都是不少达官贵人的子嗣,几乎无可用之人啊。
此等现象,根本无法改变。
虞世南也是痛心疾首,他只是区区一官,怎么敌得过联合在一起的百官。
这几乎成为了人人心中十分清楚,却异口同声并未说出的行径。
程处立眉头微皱。
难怪。
先前的中秋佳会,不少秀才落榜,但是这些书生九年落榜,似乎奇怪。
再不济,总会考上一次。
再联想李承乾的行径,心中更是清楚一二。
他思索片刻,缓缓道:陛下不知?
此等大事,李世民不可能不知道。
虞世南无奈地笑了笑,苍老的脸庞上,写满了讽刺。
怎能不知,我先前无数次上奏,陛下实施一次,但
他娓娓道来。
哪怕陛下采用一次行动,但这些的官员,如同火苗一般,轻轻一吹,星星之火再次燎原。
如何除的净?
虞世南有心而无力啊!
程处立笑了出声,虞世南不愧是一个老古董。
否则怎敢在他面前议论李世民?
虞老,我有一计。
虞世南眼睛一亮,连忙道:当真?随后,他眼神黯淡下来不过,这几日高句丽的使者便要赶来大唐了,你师傅已仙去,不知大唐有何人是对手了啊。他叹了口气。
程处立一脸疑惑,高句丽?
不过就是现代的韩国。
听虞世南如此说,难不成高句丽是要前来大唐比文,给大唐一个下马威?
他询问虞世南,没想到果真如此。
程处立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事,我可以一试。
虞世南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很快的黯淡下去,无奈道:你尚欠,高句丽派来的可是诗人。
大唐几年来,都不敌高句丽。
更是因为高句丽的诗人,就连大唐的文人也崇拜,让李二陛下迟迟没有发兵,恐怕会引来天下人的耻笑。
程处立微微一笑,并未多说。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与虞世南再次谈论几番,程处立便告退了。
领完二十重杖,他便回家程府,他将这几日的事情联想在一起,总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他自问自己。
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潇洒,自由,有钱。
但
为了完成潇洒跟自由,他必须逼不得已成为权臣,否则步步行,步步充满艰巨。
只有地位和权力,才可以给他带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