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长孙无忌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紧握拳头,太子并没有发现。
他长孙无忌最无法忍受,便是有人站在自己的头上,这程处立只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却次次让他难堪。
无法忍受,无法忍受!
他岂能听从太子的建议,但看太子的神情,似乎做了这个决定已经许久了。当面默默拒绝,也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事。
长孙无忌露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故作可惜道:太子,化干戈为玉帛,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程处立似乎不同意啊。
太子眉头一挑,问道:怎么说?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高士廉,太子立刻明白是何事,将高士廉在门外静候。
他这才悠悠道:太子,你可知道那日诗会,程处立就记恨上你了?
一句道破。
这也是太子最为在意的事情,生怕程处立因为这个事情,就不加入他一派。
李承乾神情也露出了一丝犹豫,沉默片刻反问道:那该如何?
长孙无忌笑了笑,这自然是化干戈为玉帛啊。
由老臣出面,自然手到擒来。
自然也不是这么想的,只要他出面,事能不能成都是一回事,说什么当然也是片面。李承乾同李二陛下一样,极为好面子,自然不可能前去问程处立。
李承乾一听,眼中露出一丝释然,笑呵呵道:赵国公,你能如此想就很好了。他原本还担心长孙无忌不肯。
随后,下一秒李承乾拍拍手:出来吧。
这句话将长孙无忌搞蒙了,什么出来吧?
叫谁出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
只见,在太子身后的内堂里,程处立缓缓地走了出来,他边走边鼓掌,笑得脸都通红了。
哈哈哈哈,赵国公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想法?
早一步,高士廉便派人请来了程处立。
李承乾也是太子,程处立不好拒绝,而太子迟迟不让长孙无忌进来,更是因为这个原因,后面听闻长孙无忌愿意化干戈为玉帛,这才让程处立出来。
本来是一场两全其美的美事,但长孙无忌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
如今,他一半只脚入土的人,当下只想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
太子,你怎么不早说啊!
他在这里吹牛逼吹半天,转身居然把他卖了!
长孙冲更是吓得,凳子没坐好,一屁股坐地板去了。
你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