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朝着那人身鸟头的新娘子扑了过去。
这一幕墨未浓跟紫云实在是没法再继续看下去了。
两个人咧着嘴巴。
紫云就说道:“这实在想不到啊,哥哥,这南三国的国王,竟然好这口。”
墨未浓说道:“确实,让人意外啊。咱们走吧。”
两个就准备御风离去。
这个时候,就听见下方的屋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就很难受,有点像那个鸟新娘被人掐住了脖子,从嗓子眼里面发出的嘶哑叫声。
墨未浓跟紫云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两个人再向下方的屋子里看去。
嘶——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啊。
就见那白衣的鸟头新娘子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床上,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那南三国的国王,正抱着鸟头在那里啃呢!
啃的特别香,就像是在啃肘子一般,满嘴满身满手的血,他一点都不在乎。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很快,一个鸟头便只剩下了骨头,被扔在了地上。
那中年的国王似乎吃的十分的尽兴,摸了摸肚子,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随后将衣服脱下,竟然上床去搂着那没有头的尸体去了……
紫云小声地说道:“哥……哥……哥哥啊……这……这……”
墨未浓也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恐怖的事情,不免脑子里也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紫云又轻轻地唤了墨未浓一声:“哥哥……”
墨未浓这才回过了神儿,对着紫云说道:“咱们得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回到客栈,两个人的脑海之中还不断浮现出那个国王啃食鸟头的恶心恐怖景象。
墨未浓说道:“看他的样子,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他吃的那个到底是个人,还是个妖怪。”
紫云说道:“真是可怕,我看着差点就吐出来了!”
墨未浓说道:“掌柜的白天的时候,不愿意搭理人,咱们现在去找他问问。”
下了楼,掌柜的还在算账。
墨未浓奇怪,这客栈的人很少,怎么看也不用天天算账的吧
墨未浓来到掌柜的面前,小声地对掌柜的说柜的,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掌柜的眼皮都没抬。墨未浓一看,对方这是根本不想搭理他们两个。于是末尾你对着紫云使了一个眼色,紫云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没动那金子,却说道:“你问。”
墨未浓心说,有门儿啊,看来什么都不入金子好使啊!
想到这里,墨未浓就说道:“掌柜的,先前看见外面有一队人吹吹打打的,抬着花轿,那是干什么的啊?”
掌柜的把那锭金子很自觉地收了起来,说道:“那是给国王献女斗鸟。”
紫云就说道:“斗鸟?这斗鸟不是两个人一起斗的吗?怎么还用献女呢?而且我看那样子,像是娶亲。”
掌柜的没说话。紫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
掌柜的开口说道:“民间斗鸟是两个人斗,一般下赌注。国王的斗鸟啊,就是娶个妃子,一番。国王好色,谁都知道,但是又不好明面上送美女,便说国王要斗鸟,送个美女去跟国王斗鸟。”
墨未浓问道:“我看那人穿着白衣,盖着红盖头,这又是为何啊?”
紫云又拍了一锭金子,掌柜的说道:“国王喜欢的姑娘比较特殊,斗是人和…鸟的结合,人呢,以红色为喜庆,鸟以白色为尊贵,所有就是白衣,红盖头。”
啪——一锭金子
紫云问道:“人跟鸟,怎么结合?”
那掌柜的摇了摇头,“人跟鸟怎么结合?拼上去的呗!”
墨未浓不解上去的?”
啪——又一锭金子。
掌柜的说,“这国王的癖好,喜欢美女,还喜欢鸟头的美女,有人就想出了办法,用不知道什么的邪术,把鸟头移到美女身上,这样,鸟头美人不就有了吗?”
紫云说道:“那人不就死了吗?”
掌柜的拿着金子,说道:“不会的,都说了是邪术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再说了,谁会把死人给国王献去啊,那不是找死吗?”
一锭金子。
墨未浓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在操纵这个邪术吗?”
掌柜的看和墨未浓跟紫云,“二位公子,知道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不知道了,我就不能乱说了。”他把那锭金子推了回去,看样子是不准备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