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忠言逆耳，也有话叫做话说那么多遍，不如实际去做。

对于英布和彭越这样的人，就算直白的告诉他们取天下的道理也是没用的。

因为两人一定做不到。

如果是比烂的话，刘邦和项羽肯定刘邦强，但如果出现了李道然的韩信这样的人的话，那刘邦恐怕就有点不行。

这不是说说，而是实际去做，实际要去取舍的。

英布和彭越是不是可以放弃自己的私利，放弃自己的酒池肉林，舍弃对财色的欲求？

而事实是，这两人甚至做不到，不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与民争利。

他们就活在这些东西上，是不可能放弃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李道然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如今已经到了这种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两人想要活下来必须暂时这么去做的时候。

哪怕装，也装一段时间吧。

而就是伪装，至少这段时间是消停的。

这里看着英布和彭越交头接耳的一同离去，李道然颇有感慨。

大道之行，何其艰难。

他这里才刚刚迈出脚步，就已经觉得有点沉重了。

“大王……”

夜色深冷，李道然这个时候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清姬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来外衣给李道然披上，李道然这里感受到冰冷，心下惊明：“清姬。”

他回头，便看见了鬓发睫毛上同样点缀了雪花的清姬，这个时候到底的清姬，有别样的惊艳，李道然一时都看呆了，随后才抓住了清姬的手，感受到她冰凉的手惊道：“天好像越来越冷了，王妃还是赶快回去宫中吧。”

如果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冷，那这位弱女子呢？

然而这位弱女子，却有着不亚于男人的倔强的一面。

“大王不冷，清姬也不冷。”

清姬说着贴到了李道然身上，李道然吓一跳：“清姬想要陪着大王。”

李道然，当然也是想要陪着他的，只是……

这个时候李道然看向了不远处，依然还在等着他的两位谋士。

仁爱不能两全啊。

他何尝不想陪着清姬。

“额……”

李道然一时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清姬便察觉到了什么，她很快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蒯通和李左车，两人装作什么没看到，不过这两个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

随即这边的两人也是一时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