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找乐子，又能学到一些有用的知识。

这样的办法，大概是没有的。

两全其美，自然是好事，可鱼与熊掌，怎么兼得？

这世上不存在这样的捷径，因此李道然，只有舍弃。

“有乱君，无乱国；有治人，无治法，羿之法非亡也，而羿不世中。”

王室中响彻着女人的声音，也只有女人的声音。

“禹之法犹存，而夏不世王。故法不能独立，类不能自行；得其人则存，失其人则亡。”

“法者、治之端也；君子者、法之原也。”

美妙的声音，美妙的内容，便如美酒，甘美醇香，如痴如醉。

“若是则身佚而国治，功大而名美，上可以王，下可以霸，是人主之要守也。”

“人主不能论此三材者，不知道此道，安值将卑执出劳，并耳目之乐，而亲自贯日而治详，一日而曲辨之，虑与臣下争小察而綦偏能，自古及今，未有如此而不乱者也。”

“是所谓视乎不可见，听乎不可闻，为乎不可成，此之谓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到这里就结束没有了，李道然就好像这才从梦中惊醒了一样，他刚才大概是神游去了吧。

清姬不会这么去认为，但她会这么怀疑，这么去想，即使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但这就是人。

“好。”

李道然回觉过来，意犹未尽，却只叹：“好。”

“荀子不愧为大才。”

李道然感叹，能在齐国都城临淄，诸子百家争鸣的稷下学宫之中三为祭酒，最为老师的人。

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呢？

李道然不由摇头苦笑，同时他心里也有了一个决心，如果有机会，他也要在楚国，开设一个稷下学宫，招揽天下士人，为己所用。

若天下士人归心于楚国楚王，那么何愁，这个天下不归？

李道然连笑，看到清姬时这才笑道：“哈哈……王妃的声音也好听，犹如仙音，令人心旷神怡。”

人在这里，他要听声音，在清姬看来这个人也是怪了。

“王妃辛苦了。”

李道然说着起身，清姬急忙拜道：“为大王效劳，是臣妾的荣幸。”

李道然站起来，但手上竹简却如同舍不得放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