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士人归心？

可能就是一个安稳人心吧。

当李道然所做的事情顺应民心的时候，为他们打开上升通道的时候，有能力的人自然就愿意为他效力了。

诸如萧何，诸如，面前的蒯通和李左车。

“先生在问孤，如何处置吕后？”

刘邦的问题之前已经有定论，如今提及两人，无非即使侧重吕雉，且如果两人合在一起说，可能也就不会显得那么刺耳。

李道然这个时候想到吕雉，反而不太愿意搭理她，这种女人现在就是个麻烦，距离她越远越好，碰最好都不要砰她，不要说杀她。

提到吕雉，李道然明显表现出一些不一样：“先生之前说，借刀杀人。”

“孤现在要知道，应该借谁的刀？”

李道然没有杀吕雉，相反，废掉吕雉的同时将她的一部分权力分给下面的吕家人，这样一来，出卖她的反而就包括了这些人。

因为吕雉在，这些不得宠的人同样没有机会，吕雉如果死，就意味着吕家完蛋。

现在的吕雉之所以不用担心，就是这样被架空。

人的贪心也许是没有什么限度的，不过当一切都已经分定之后，贪者悉止，一些杂鱼想要跳也是没有足够的风浪。

“大王如今掌握天下权力，如果要杀一个人，还需要借刀吗？”

蒯通抬高李道然，李道然警惕。

如果现在吕雉死了，谁杀的如今都会算在李道然的头上。

人心如此。

李道然这一刻似乎明白蒯通之前的意思了，原来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先生是要孤点到为止，网开一面？“

李道然是愤怒的，他没想到，这两个人在这里等着他。

吕雉他是一定要杀的，这个女人该死，这种仇恨令李道然极难释怀，这个女人太可恶，某种程度上，比刘邦还要可恶。

“大王可知，何为网开一面？”

有些学问的人，有文化的人就是麻烦了，怎么说，他都能说出弯弯绕来。

李道然闻言冷笑道：“成汤以仁慈得天下，见野张网四面，祝曰：‘自天下四方，皆入吾网。’汤曰：‘嘻，尽之矣！’乃去其三面。祝曰：‘欲左，左；欲右，右。不用命，乃入吾网。”

“孤今天只开这一面网，是吕雉要自投罗网，自寻死路，难道这也有问题？”

李道然知道的，蒯通和李左车是一定知道。

李左车便上前道：“成汤网开一面，乃为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