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指着腕表说:“萧总,如今是早晨8点50,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如今,是我的自由时间!”
她讨厌这男的看着自己办事儿,便仿佛自己的时间必得给他掌控。
大家都头皮生麻,即使如今确实是自由时间,也不会当着ceo的面理所自然的讲出口罢!
况且,那口吻就仿佛是一种斥责。
萧彻寒站十米远的距离,并没接她的话,即使他一声不吭依然没法卸去生冷如冰川般的气场。
越发不说话的他,便越发深不可测。
他二手插在西装裤兜儿,只瞧了一眼沈千瓷手中那枚显著的戒指,就带着背后那一批人淡漠离去。
“呼……千瓷你前边可真是将我吓坏了!你也不怕萧总一会又处罚你。”何琳担心的说着。
到底萧彻寒说的出就做的到。
沈千瓷没有吭声,静默的将手中的戒指放回礼盒中,却给何琳拦住。
“怎不带上啊?带上呗!”
戒指并非独立的个体,而是窜在细窄的铂金项坠上,到底这枚戒指,谢匀初是想着回江州后亲自为她戴在指头上的。
说着,何琳就将窜着戒指的项坠替沈千瓷戴在脖颈上,絮叨着:“可不要辜负了匀初哥为你设计了世上举世无双的戒指吆!”
细巧的项坠搭配了奢靡的钻石,戴在沈千瓷白嫩的脖颈上尽显美艳。
何琳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才可以证明你是有男人的女人嘛!”
何琳以往跟谢匀初是同一学校毕业,而认识沈千瓷也是在一回同学聚会上,她陪何琳去参与,最终二人才认识。
而谢匀初又是何琳的学长,在各方面何琳都力挺学长究竟,譬如他们谈恋爱、譬如求婚这类事儿。
沈千瓷也懒的把项坠取下,就由着带在脖颈上。
邻近晌午,空着肚子的她一连清扫了十层楼卫生间,本即乏力的身体现在出了一身虚汗,每走一步都感觉在摇摇撞撞。
再一次进入男卫生间的时候,冤家路窄的遇到了萧彻寒。
只是幸亏他没有在处理方便,否则要窘死了。
在看见这男人后,心头的抱怨跟气忿轰然而泻,低垂着头拿着拖巴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他接近,再把脏兮兮臭哄哄的拖巴一个劲儿的向他那对奢贵黑亮的皮鞋上擦。
萧彻寒往旁边退一步,她便继续接近一步。
最终他不退了,任凭那拖巴擦在自己奢贵的皮鞋上。
咦?这男的不是有洁癖嘛?怎不退啦?
沈千瓷抬起头好奇的瞧他时……
碰巧撞上萧彻寒绫厉阴郁的黑瞳,可这目光不是看她的,而是直勾勾的落到她脖颈那根项坠上,阴森凛凛!
沈千瓷不禁一缩,不晓得自己的项坠哪儿碍他眼了,居然用这类撒旦般的目光看她。
“我清扫完了,先走啦!”
沈千瓷眼看状况不妙想先开遛为妙,结果才才回头迈出第一步便被背后的人勒回。
那根精致细巧的项坠死死的给那只恶魔紧拽在手中不放!
“放……松手……”她的声响几近是从嗓子管中挤出来的,因呼息不畅加上脖颈上的疼意,一下就烫红了脸。
背后那个男人狠劲的劲道简直就要把她细窄的嗓子管给勒断才甘休!
正当沈千瓷以为下一秒就要命丧他手中的时候,萧彻寒抓住了挂在项坠上的戒指,发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