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说罢!
这个冷淡的男子怎可能会要自己请休假?
幸亏她没有上他的当!
……
晌午时,其它同事都齐刷刷去楼底吃饭,沈千瓷则是好容易将上午的工作忙完,如今累趴在桌子上睡觉。
身子本即不舒服,才趴在桌子上没有5分钟就睡着了。
“千瓷?千瓷?”
萧春溪从顶层楼底来,在空落落的办公间中兜转了两圈儿,才发觉沈千瓷趴在桌子上燔。
“啊,千瓷呐,你有没事呀?”
萧春溪见她面色不好,发声慰问。
沈千瓷晕晕糊糊醒来,“没有事儿,睡一会便好了。”
“那你可吃药啦?窠”
萧春溪见她病的不轻,又问。
“没有药吃。”
她一摆手答复。
之前萧彻寒令自己去他办公间拿布洛芬的时候,她出于本意并不想拿。
倘若是以领导在关怀职工的角度而言,整个集团中有那样多人生病,他为何不一个个关怀过去?
因此,他还是抱有私情的。
她也不想领他这一份情。
这药即使吃在她心头,也不会舒服。
“诶啊,全都病成这般了都还不吃药。”
萧春溪见她一幅病蔫蔫的模样,出于善良而表示关怀,“喏,我有药给你,不过你要先去吃个饭回来再吃,否则径直吃药对身子不好。”
“我不想吃饭。”
沈千瓷转了个头不去看她,完了又补充一句:“谢谢。”
整个集团中唯一关怀自己的何琳今天还没有来上班,如今对萧春溪的关怀她真的表示非常感谢。
这丫头自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她人纯真,没心机。
在这个集团关怀她的人不多,见第一面她可以这般也算是朋友。
“呀啊,去吃嘛!你今天说好晌午陪我一块吃饭的。”
萧春溪虽纯真,可打小便被家人娇生惯养着,难免有一些大小姐性子,天生的绝技就是爱撒娇。
在家对萧彻寒撒娇,在外对外人撒娇。
这是病,没有得治。
最终软磨硬缠,沈千瓷还是给萧春溪拖去楼底吃饭。
幸亏这大小姐还照料自己,给自个儿点了碗香粥,而她却在自己跟前吃着法式牛排大餐。
“千瓷呐,病着怎么也不请休假回去歇息?集团制度应该没有那样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