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累啦?”
谢匀初左手拿着牌,右手抱了抱她瘦腰,目光温和的扫视在她脸面上。
“没,就是无趣。”
她也不见的当众跟他说不想跟沈蓉说话罢?
这到时外人说不定都当是她大小姐性子哪。
“会玩牌吗?我教你?”
“好呀。”
左右她闲着无趣,刚好可以解解闷。
印象中,谢匀初并非个爱赌博的人,至少在意大利时没有见他好赌。
因此,边打牌,边教她。
“匀初,很难得见你对女人有那样大耐性!”
坐对边的年青男人程峰满脸坏笑的说着。
另外一牌友随着接话,“那也要瞧他对谁啦!像咱跟他打小玩到大,也没有见他对咱有上过几个心?”
“你这不废话,咱又不是女人,即使是女人,全都还的看呢!”
“咂咂咂……沈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喽!”
“打牌。”
谢匀初见沈千瓷被说的脸都红了,发声制止,可唇角却是不禁微微上翘。
“喀擦……”
“吆,寒爷来啦!”
正说着,门便给人打开……
即使还没有抬起头,全都可以体会到周遭的氛围下降了几度,那个男人无论出现于哪儿,总是有着股天生俱来的气场,要人没法忽略的存在感。
“彻寒你来啦!”
沈蓉一见萧彻寒出现,飞快的走到他身旁,像是唯怕旁人不知道她跟萧彻寒有关一样。
“不是说醉啦?”
包间足以大,内内外外好几间,是超级豪华包间。
打牌的归打牌,坐到里边房间中去,可由于是滑动门,门虽然敞开着,一时半刻外边的人并没有那样容易发现里边。
“额……我又喝了些醒酒汤嘛,如今比方正好些了……”
沈蓉说着,手便挽到男人的臂腕上,”只是就是头还有些痛。”
“那便回去。”
说着,萧彻寒就要走。
可沈蓉赶忙制止,她不过是想得到萧彻寒的关怀才如此说头痛的好不。
“彻寒,你不要急着回去嘛!很难得出来一回,我朋友都想见一见你,大家一块玩会儿再一次家嘛!”
沈蓉完后又补充:“并且千瓷也在,还有她男友谢匀初也在!”
萧彻寒本能扫视了一圈儿,眼光就落在了里室敞开着的大门,黑瞳里倒映着沈千瓷和谢匀初并肩捱近坐着的距离。
沈千瓷早已经一动不动的凝视在他身上,二人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各怀心思。
实际上对沈蓉的交际圈他并没有多大兴趣,可独独,他还竟然就破天荒的留下来啦!
大boss要留下来加入他们这伙人的圈子,自然是大家都赞成。
沈蓉挽在男人胳臂上的手忽然空空如也,就看见萧彻寒已经起步往沈千瓷那间牌室走去……
步伐,沉练。眼色,傲人,如若猎户瞟准了自己的猎物,步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