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点到为止,道人退出战圈之外,与陈楚歌打了个稽首,笑道:“身手不错,就是差了点意思。”
陈楚歌不接话茬,转口道:“青天山上下来的?”
“呦呵,听说过啊!”道人嘻嘻哈哈的说道。
那道人看起来也就二十郎当岁,比陈楚歌年长几岁而已,行事乖张。
其实这个并不难猜,马风说过,狐面侯是青天门的外门弟子,青天门又是修道的,这个时候出现在狐面侯家中的道人,自然和青天门关系很大。
“行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说吧,我看上你这小兄弟,这小子的根骨和脾气都很对我胃口,我有心带他回山,拜入师门,将来成就绝不在你之下。
怎么说呢,这么好的一个苗子,留在你身边,只会白白暴殄天物,简直可惜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对了,贫道束柏,这名字我不喜欢,所以你也可以叫我司空无敌,我自己起的名号。”那道人与陈楚歌商量说。
陈楚歌对那些个说法,一点儿都不感冒,回头看向小鬼,小鬼摇头道:“我不喜欢他!”
陈楚歌耸耸肩,好像在说:你都看见了
那司空束柏,咧咧嘴,大有一言不合,又准备动手抢人的架势,只不过这时,与他一起的那个女道姑,上前拉了一把司空束柏的衣袖,小声喊了一句:“师兄!”
似乎是在阻止师兄,不要肆意妄为,司空束柏也便就此罢休,转身随师妹离开,走出几步之后,忽然又折了回来,眼珠子一转。
问陈楚歌说:“你这不报师门,也不报名号,忒没有江湖气概了吧?”
看来这家伙还是不死心,陈楚歌拧眉想了想,说:“没有师门,我也不是江湖人。”
“那总有个名字吧?”司空束柏不死心。
“姓陈,至于名字嘛,不值一提,若是我们下次还能遇到,再说也不迟,若是遇不到,也就没必要知道了。”陈楚歌回答道。
这给司空束柏气的够呛,呲着牙喊了一句:“你大爷的!”
问了半天,陈楚歌就说了一个姓儿,这不是耍他吗?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这司空束柏上来一言不合就抢人,就很有诚意吗?
“师兄,别忘了师父的叮嘱!”眼看着司空束柏又要动手,那个道姑在身后再次提醒说。
最后总算拉扯着司空束柏,离开了武馆,给司空束柏这么一闹,陈楚歌也没心情再这里待下去了。
找到燕遨骏,陈楚歌抱拳告辞道:“今日叨扰燕公子了,多谢,此后也就不打扰燕公子的雅兴了,你我就此告辞!”
这来的有点突然,燕遨骏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和陈楚歌提起沫沫的事儿呢。
不过,刚刚的事情,燕遨骏也都看到了,司空束柏要带小鬼走,都没得逞,而沫沫估计也不好搞,在燕遨骏犹豫的时候。
陈楚歌已经带着金河几人,向武馆外走去,于斜一路送行,来到武馆外,陈楚歌与于斜说道:“留步吧!不过,我说这一次,你该不会又要急着离开蒲州城吧?”
于斜脸色僵硬,不幸给陈楚歌言重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呵,呵呵~”于斜干笑几声。
陈楚歌伸手搂过于斜的肩膀,靠近于斜道:“别那么急嘛,那位燕公子如此热情好客,你就忍心不理会人家?于情于理都应该多待几天的嘛!”
“呃,是是!”于斜笑得那叫一个难看。
“不过,和那个燕公子在一起,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陈楚歌提醒于斜。
于斜迷糊的看着陈楚歌,想了好一会儿,方才点点头说:“知道,知道,有关您的,我一个字都不提。”
这还不错,陈楚歌点头,说真的他对这于斜是越来越有好感了,“我住在城外的酒泸客栈,你可以来找我,但是除你之外,我可不希望有别的人来找我。”
于斜使劲儿点头:“明白了,陈公子您放心,您的踪迹,我绝不露出一个字!”
“别那么客气嘛,喊我大哥就行!”陈楚歌很热情的在于斜背上拍了拍。
“嗯,是是!”于斜赔着笑脸,将陈楚歌一行送走。
怎么说呢,这下是甩不开陈楚歌,?但也未必是坏事啊,他要是给陈楚歌巴结好了,不比周涛,李修永那些人强?
这么想着,于斜心里痛快多了。
等到走远一些了,金河有些担忧的问陈楚歌说:“那个司空束柏?”
陈楚歌神情凝重,说:“很厉害,真动起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今天应该只是凑巧碰上了,与其他的事无关。”
“那狐面侯?”金河问,原本他以为陈楚歌是要和狐面侯不死不休的,可是眼下看来,又有了变化,否则今天大好的机会。
狐面侯的小儿子都摆在眼前,以狐面侯都陈楚歌动的歪心思,陈楚歌犯得着那般客气?捏着这么个软肋在手里,势必能踏实不少。
“且走且看吧,大家都是混口饭吃,问题得从根儿上解决啊,不然干掉一个狐面侯,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休无止!”陈楚歌的确是改了主意。
就在他了解到狐面侯的底细之后,狐面侯在蒲州,根深蒂固很不好动,但是也正是因为根深蒂固,也未必就必须动。
接下来陈楚歌一行人,去了金河在蒲州城中开设的商铺,这里的掌柜的,是金河从长安派到这边来的,得知大老板忽然查访,那家伙赶忙屁颠屁颠的来找金河。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呢,心惊肉跳的,怎么说呢,虽然这些人的薪俸,金河从来一文不少。但是平日里干的买卖,好比屠夫卖肉,给出去的肉,手里多少都要沾些油水的,人之常情。
这种事儿也可大可小,但是于当事人而言,毕竟心中有鬼,哪敢见真神?
在得知金河只是出门游玩之后,方才放下心来,从账上取上一些钱财之后,金河让他在城里的人,也帮忙盯着城中各处的动向,这也算是金河向陈楚歌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