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蒋桥点点头,这才提着自己的公文包出去。
魏沅西给高展拨了个电话过去,交代几句后,便挂掉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里,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缓解。
他揉捏着眉心,想着蒋桥说的那些话。
这么说,最关键的还是那一天发生的事。
魏沅西的眉头快皱成一个川字,思索着那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几分钟后,高展推门进来了。
他见魏沅西坐在沙发里,走了过去。
“魏总,给蒋桥先生的钱已经打过去了,关于他工作上的事宜,我也说好了让他跟我对接。”高展双手交叉,叠放在腹前,朝魏沅西恭敬的说道。
魏沅西听着,若有所思的嗯了声。
“您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出去吧。”魏沅西随口道。
他已经陷入无法突破的牢笼中,脑子里在挣扎,却又不得法。
魏沅西觉得纪建民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上次他来公司,也是一副不想提及当年的模样。想来他要是去问,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重重疑虑纠缠着魏沅西,直到周六这一天。
他跟纪安辛说好了今天去看外婆,一大早,两人便收拾去了嘉里公寓。
蒋鸣月知道他们要来,早早的就让阿姨准备好了菜肴。
两人一到家门口,洗了个手之后便坐下来吃饭。
蒋鸣月看着对面的小夫妻俩,皱了皱眉,说:“我看你俩脸都瘦了一圈,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吧?”
纪安辛刚吃了一口鱼肉,咽下去之后,才开口:“哪里瘦了,我还嫌成天坐在办公室不运动,腰上还长肉了呢。”
“你这孩子,真是……”蒋鸣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又去看魏沅西,见他怔着,也不动筷子,便说:“沅西,你也吃啊。”
魏沅西笑了笑,举起筷子夹菜。
纪安辛瞥了他一眼,心下沉了沉。
饭后,纪安辛跟蒋鸣月坐在客厅里说了些体己话。
两人在蒋鸣月这里呆到下午三点,然后才离开。
车上,纪安辛看了看开车的男人一眼,抿抿嘴唇,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在外婆那儿吃饭,你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魏沅西勾了勾唇,说:“没有的事儿。”
纪安辛哪里会信,他那张若有所思的脸,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儿。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你也可以不用说。但是,你要是想说了,随时都能告诉我。”纪安辛抬起手,握了握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声道。
魏沅西偏头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真没事儿,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他还是不想告诉她,确切的说,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因为,连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父亲和她的父母以前发生过什么。
从他们闭口不谈的态度来看,他隐约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纪安辛说:“那我晚上给你煮点安神茶,这样你就能睡得好点儿。”
魏沅西点了下头,说:“好。”
时间很快又到了周一,魏誉诚被检察院正式提起公诉,魏沅西也再瞒不了家里的两位老人家。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陈淑媛躲在房间里一直抹泪,魏望京也是沉着脸。
周钰却很平静,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跟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或许也有,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魏仲钦结束假期,又回了部队。
因为魏誉诚的事儿,鼎洲的股票受到影响,魏明霆身在外地,被诸多事物缠身,根本腾不出时间回家。
魏沅西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常常工作到凌晨两三点,出差的时间也变得多了,一周差不多有个四五天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