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势单力薄,一人不能将他们擒拿住。”
族长幽幽说道:“所以你就打算找他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是!”
“看来松上远找了个好帮手。”
松上金低下头,他本不想找借口,只是那一剑确实把他逼退了。
虽说那一剑没有伤到他,只不过是斩断了他的金发。然而那一剑的剑势却骇住了他,令他竟不敢直视那一剑。
他怎么也没想到,两次被他打成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人,居然能使出这一剑。
松上金是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不会蛮干,所以他自然是要寻找帮手。
他愿意为松上府抛头颅洒热血,愿意为图腾献祭自己的命,可这不是说他不惜命。
恰恰相反,他惜命得很。
这世上能够威胁他的命的人本就不多,所以如果出现了,他一定会谨慎再谨慎。
那一剑的风采,足以威胁他的性命。
“那就带我去见见是什么人还要让你去找帮手?”
“是!”松上金愧疚地起身,悲愤地回应。
他恨,恨自己就这么放过了余光。
他的眸里杀意涌动,这个人让他颜面扫地,在他的荣光上蒙上一层耻辱。
松上金想着八大金衣护法总该能把他们稳稳当当拿下,完美地完成任务,只是没想到居然在半路上遇到了族长,他低估了族长对此事的上心程度。
“还请族长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定将那人拿下!”
族长摆摆手,“再说吧!”
松上金迫不及待想要在族长到达之前将余光击杀,他如今的难堪抹去了对那一剑的恐惧,他自信可以做到。
可惜,他现在只能跟在轿子旁守护族长。
他只希望族长能给他机会让他一雪前耻,不用劳烦族长出手。
轿子很慢,以前松上金不觉得,现在这种感受却很明显。他忽然发现自己急躁了,心态失衡,这可是交手前的大忌。
他惊出一身冷汗,若是以这个状态出手,怕是有去无回。而族长也肯定看出来了,所以她才不让自己急于求成。
松上金呼出一口浊气,屏气凝神,闭目调息,金光笼罩之下,愈发耀眼夺目。他没注意到的是,族长在轿中透过窗口注视着他,并微微点了点头。
“还不算太过愚钝!”
族长又不禁叹息道:“可用之人太少,后辈青黄不接,八大金衣护法还有几人是凑数的。”
她暗暗道:“等我将千年兽魂夺取之后,再来管管吧,如今心有余而力不足,却是不想管了。”
现在又有几家人想要弹劾她,欲要取代她的族长之位,觉得她快要升仙。
“大概那几家人都在诅咒我死吧!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意。”她慢慢闭上眼睛,不想动,她已觉得自己的生机在缓缓流逝。
果园,上演一场生气追逐。
余光带着众人穿梭在果树之间,朝着最高的那棵神树奔跑,而松上府的人穷追不舍。
雷芸雨在给盗师傅疗伤,她发现自己的疗伤效果变差了,她只好把这归咎于边跑边治疗的效果不佳。
“盗兄,那棵神树有什么特殊的吗?你确定我们能从松上府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