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在汤城,准备泡个温泉再回家,你有空也可以过来玩一趟,还不错。”江亦恒出门是不会和家人报备行程的,但如果他们打电话过来问,也会老实交代。
江父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继续追问道:“是小深吧,他好久都没来家里玩了,我和你妈妈都很想他。”
“是啊,他就在我旁边玩泥巴呢,要不要讲两句?”江亦恒完全没有想聊下去的,老头子忽然打电话,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心。
江父又道:“不了,我看天气预报说汤城的初雪很大,你们有影响吗?”
这是被天上的冰雹还是流星砸了?居然还会嘘寒问暖了?
江亦恒越想越不对劲,道:“没什么影响,等路面的雪清扫干净就能玩了,我在山里信号不好,先挂了。”
“哎!你这个臭小子……”江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
言深看他变化个不停的表情,笑道:“怎么,老头子又催你回家背书?”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伸着手放在火堆旁边烤。
暖意传递到全身,江亦恒这才觉得舒服。
果然睡在帐篷里没有坐在外面吹风烤火舒服。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个火锅就好了。最好是牛油锅底的。
看雪花落下,吃的火锅,这才是大家在冬天该做的事情。
江亦恒搓了搓手,道:“那倒是没有,只是一直在打听我在干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问你在不在,老头虽然喜欢你,但也不至于这么关心吧?”
“江叔叔打听我?”言深眉尾微挑,也陷入沉思。
言家和江家也算有点交集,再加上两家孩子关系好,从小就在一起上学,所以他们的关系都不错,偶尔还会串个门。
江亦恒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懒得再去想这些事,道:“他也不至于跑到大山里来抓我,估计是担心我跟哪个妞出去滚混,所以才问吧。”
言深看着他,忽然道:“洁身自好,别把乱七八糟的事牵扯到我身上。”
“不是,难道我江小爷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沾花惹草的男人吗?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啊!”江亦恒忽然炸毛,露出一副极力想要捍卫自己尊严的表情。
言深懒得搭理没事就犯病的人,径直回了帐篷,准备补个觉。
山下的积雪没有这么快清扫干净,他们看着篝火逐渐变弱失去温度,也不想呆在外面了,纷纷回到帐篷里当肥宅。
下午四点半,管理人员通知大家可以有序下山,按照停车位的顺序,从一号开始走,隔五分钟走一辆车,他们的数字是7号,还得等半个小时。
晚上八点就要封山,如果走不完的车辆,只能在山上住一晚,明天再离开。
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前几辆车顺利抵达山脚,道路被清扫过,还没有出现过打滑的现象,但也要多加小心,不能太着急。
在这里的雪天,下山的路远比山上难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