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周末,还是中秋佳节的假期,伟大的人民教师可以在家多休息一天再工作。
景初也觉得自己的借口有点白痴。
她讪讪的笑了起来,还在试图蒙混过关,“我就是想逛商场,你今天怎么了?”
女人的千层套路之一:反客为主。
只要掐准时机把问题推到对方身上去,她就能成功脱身。
言深这个大直男果然中计。
他露出抱歉的表情,道只是担心你,看你来公司一早上心情都不好,听说你想吃日料很久了,这才特意订好位置带你来,以为可以让你开心点。
听说?
也就只能听夏桑说了吧。
她只和好姐妹说过自己渴望吃日料的心情。
言深想方设法的了解她的喜好,又贴心的布置好一切。
说不开心是假的,心头泛起甜意,就像蜜糖似的笼罩住了整个心房。
景初忽然觉得很愧疚,她什么事都瞒着对方,不愿意多说,满口谎言。
如果她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景初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在居酒屋遇到了苏静怡,担心她会影响吃饭的心情,所以就想拉着你走。”
男人忽然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道:“这样说出来不就好了吗?我不想听你编的谎言,开心和不开心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这个表情……难道说刚才言深也是装的?
景初一脸黑线,城里人的套路太深了,她根本玩不过。
她无奈道:“本来就只是一点小事,有些人能避开就避开吧。”
言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才重新启动轿车,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开去。
她觉得自己已经在车上睡了个午觉,听到对方的召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有点不太适应刺眼的日光。
景初抬手遮住眼睛,红润的唇一张一合,问道:“是到商场了吗?”
这个动作带着不自知的撩拨,言深只觉得车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喉结滚动,将情绪吞进肚子里,道:“到了。”
适应了光线,景初垂下手臂,摸出随身镜照了照,确定眼线没有晕,睫毛膏还完好无损,她这才放心。
景初的睡相一直很差,有次出去玩她在公交车上睡着了,结果醒来发现睫毛膏全被她在睡梦中揉成一团,黑乎乎的糊在眼周,也不知道是哪个动物的大熊猫成精偷跑出来了。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随便在车上打瞌睡。
景初今天起得太早了,再加上拍摄有是很费力的工作,吃完饭整个人放松下来,自然就被瞌睡虫席卷了大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停好车,他们并肩走进商场。
给言深父母买礼物不能节约钱,他们的眼光那么挑剔,景初不想闹笑话。
她问道:“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