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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景初侧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身上已经出了一身虚汗。
大概是最近没好好吃饭,再加上工作任务量比较多,所以景初的胃病又犯了,从十分钟前就不停的传上来一种阵痛感。
她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三点半了。
景初原本想忍一忍,可一连又过了十来分钟,那阵痛意依旧没有减弱,甚至还更强烈了。
景又不在家,颜妈妈睡着了,景初怕她担心,也没叫醒她。
她咬牙撑着起身换了衣服,又披了个棉服换了鞋出了家里。
冬日的夜晚温度很低,景初只是刚到走廊就忍不住被冻的一直打颤儿,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叫车去医院。
然而现在太晚了,一连等了三分钟,都没有司机接单,景初只好又取消了预约。
见言深家的灯开着,景初上前,轻轻拍了拍门。
她已经痛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敲门的声音更是微弱的几不可见。
言深还没睡,察觉到门口似乎有人,他摘下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起身朝着门边走了过去,透过猫眼朝外面看了眼。
走廊里的声控灯没亮,只有安全标识散发出的微弱的绿光,猫眼外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他皱眉,还是伸手拉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已经几近晕厥蹲着靠在门上的景初朝着里面倒了进去。
在看到她有些惨白的脸色时,言深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抱着她就去了楼下。
医院。
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所以医院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值班的护士。
言深一路绕过大厅,直接把人背去了急诊。
急诊那边儿也没什么人,大厅的长椅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患者和陪同的家属,言深将景初轻轻放到了空着的长椅上,便连忙去挂了号。
医生询问过景初平时的症状后便下了诊断,让言深拿着单子去缴了医药费。
很快,就有护士去推输液架了。
被冷风吹了一路,景初此刻也已经醒了,只是胃里的疼痛仍然难以忍受,稍微一动就会加重,她只能皱着眉静静地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躺好。
“言深……”她开口,声音微弱。
听她叫了自己的名字,言深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上前,在景初身边儿坐了下来,“已经在医院了,忍一忍,护士去拿药了,输完液就好了。”
景初闭着眼点了点头,她再次小声开口,“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言深柔声开口,他替景初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别乱想。”
他说完,护士已经拿着药过来了。
因为没有空的病房,所以景初也只能现在大厅凑活一下,然而大厅的灯光比较暗,景初的血管又很细很淡,所以护士一连扎了两针都没扎好。
景初眉头紧皱,又怕分了护士的心,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