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
景初坐在后座,一只脚搭在了座椅上。
言深那会儿在医院买了云南白药的喷雾,这会儿喷上后景初倒是真觉得脚踝处没有那会儿那么疼了。
她闻着车里浓烈的药味,眉头皱了皱,将车窗向下摇了摇。
“热了吗?”言深从后视镜里朝着坐在后面的景初看了一眼,便要去调低暖气的温度。
景初摇了摇头,“不是,车里的药味儿有点儿难闻,开窗让它散一散。”
言深点了点头,他看了眼景初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开口道:“你把窗户关上吧,小心冷风吹的头疼,我把前面的窗户打开。”
“没事啦,就开一半儿。”景初拒绝。
言深眉头顿时微微皱了起来,他语气有些无奈,“听话,关上。”
景初瘪了瘪嘴,还是乖乖的又把窗户摇了上去,“好吧。”
言深见势,眉头这才松了开,随后他将副驾驶座那边儿的窗户摇了下去。
等红灯时,言深低头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药重新装好放回了袋子递给了后面的景初,“这个药你拿着,早中晚各喷一次,对你的伤有帮助,今天晚上记得早点儿睡,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拍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景初接过了他手里的袋子后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感动。
她看了一眼言深身上穿着的衬衫,问了,“你那会儿是从研究所过来的吗?”
“嗯。”言深点头,他闭着眼轻轻揉了揉眉心,“最近的研究内容有些棘手,我几乎都待在研究所里。”
景初有些抱歉,“对不起啊,我又麻烦你了。”
“傻话。”言深轻轻笑了笑,正好此刻远处的红绿灯颜色变为了绿色,他一边发动了汽车一边开口,“要我再重复多少次,你对我来说不算麻烦,相反,我很高兴。”
景初没懂他的话,带着些抱怨道:“我崴到了脚,所以你高兴吗?”
言深又笑了笑,“强词夺理。”
“那是为什么高兴啊?”景初眨着大眼睛看他。
言深双手都搭在方向盘上,他专心的看着前面的路,语气也很认真,“因为你崴到脚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所以才叫我过来的,是吗?”
景初在他说这句话之前,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对言深的依赖感居然已经这么强了,她微微怔了怔,随后低下了头,倒也算是默认了言深的话。
言深见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一路上,二人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景初原本已经很困了,不过因为脚踝上的伤一直在疼,所以她也没睡着。
因为她现在不能走路,所以从停车场到上楼都是言深背着她上去的。
颜妈妈还不知道景初扭到脚的事儿,这会儿已经睡下了,景又还没睡,正在客厅里放着电视打游戏。
言深轻轻敲了敲门,很快景又便给他开了门。
景又开门时,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姐我游戏还开着呢,你怎么又忘了带……”
钥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