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开始关心人,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景初确实昏迷了很久,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有别的问题。
言深后知后觉的问道:“小初送过来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急性肠炎。”夏桑说完,又忍不住挖苦讽刺道,“这点小病当然比不是许小姐出车祸来得严重,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关键时刻,某些人的电话是打不通的。”
言深看了一眼手机,确实有个未接的来电,但并没有显示。
他道:“我没有接到你们的电话。”
景又以为对方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没想到也只会推卸责任,毫无担当。
就当他瞎眼看错人了。
景又对他的话嗤之以鼻,道:“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言教授有没有接到电话都无所谓。”
“我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撒谎。”他坚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言深话音落,忽然想起来,他和主治医师在过道上聊天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病房的白桌上,难道是那个时候?
猛的把头转向旁边的许嘉琪身上,对方果然在看着他。
言深咬牙问道:“当时你在病房有听见手机响吗?”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无辜的说道:“我只觉得头晕难受,你和医生出去以后,我就睡着了,没有听见……”
夏桑快被她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得胆汁都吐出来了。
她瞥了对方一眼,道:“许小姐就算是听见了也不会接的吧,毕竟这通电话可能就把好不容易骗过来的人抢走了呢!”
许嘉琪在病房里听到了手机铃声,并且猜到是这群人打的,所以才故意装作没听见,这通电话的事,更是瞒下来,没有告诉对方。
她为了把言深留在身边,耍一点小手段又怎么了?
爱情从来都不是可以公平竞争的东西,谁的办法多,那个人就会属于谁。
许嘉琪红着眼,看向众人,道:“我从来没有骗过阿深,还请夏小姐不要出言中伤我。”
原本想要继续装睡的景初也装不下去了。
她再不醒,整个注射室都要吵翻天。
景初睁开眼睛,看着剑拔弩张的几人,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道:“你们在干什么?”
夏桑就在她身边,反应最快,出言讥讽道:“没什么,说有些人为了把男人骗到身边,简直是不择手段。”
虽然她现在对言深也是一样的抵制,可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最可恶的,夏桑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对方,能把人气走最好。
许嘉琪没想到对方说话语气这么冲。
她顿时也冷了脸,道:“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一点,阿深是我的好朋友,出了事我第一反应就是找他,有什么问题吗?”
夏桑凝神注视着她,把问题推了回去,道:“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言教授不在汤城,那你要怎么办呢?让别人从外地赶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