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不能这样轻易带过。
景又去买了一些零食和饮料,都是些打发时间东西,免得干聊天太无聊。
作为病号的景初当然什么都不能吃,分到她面前的只有一杯热水。
“阿深今天还没吃东西,我让就酒店送份宵夜上来吧?”江亦恒知道对方今天忙了一天。
他毫无食欲,摇头道:“不用了,我喝点水就行。”
蒋雯萱弱弱的冒出一个脑袋,问道:“所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言教授和初姐和好了吗?你们可千万别吵架。”
对于早就看清楚形势的夏桑来说,她的这个问题太多余了。
夏桑把手里的焦糖瓜子壳丢进垃圾桶里,又打开了一包芒果干,这才道:“你看他们俩你侬我侬的样子,像是没和好吗?”
一向不喜欢掺和这些琐碎的江亦恒也开了口,道:“就是个误会,还好说开了,不然我和我爸都要成千古罪人了。”
夏桑不客气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言深是去找那个白莲花啊?”
她今天就觉得对方不对劲,现在才反应过来。
江亦恒咳嗽了两声,也撕开一包芒果干在嘴里嚼着打发时间。
他道:“你说话就不能文明一点吗,虽然嘉琪确实有点作,但也不至于是白莲花吧?怎么说也是受过教育的人。”
夏桑最烦别人拿学历说话,不屑道:“哟,咱们在座的谁没有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别老是歪曲我的话,聊天都费劲!”江亦恒气得怒塞两根芒果干进嘴里。
景又笑了两声,却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江哥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呢。”
他凉飕飕的扫了对方一眼,但也知道这个话题躲不过去。
江亦恒道:“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我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才猜出来,但是我又不想影响你们吃火锅的心情,所以就憋着没说,谁知道这么巧就撞上了。”
“你意思是,如果我们今天没在医院遇到,就打算瞒着我们是吗?”夏桑眯眼看他,隐隐有杀气外露。
这种隐瞒就相当于在帮朋友偷腥一个意思,罪无可赦!
江亦恒的头更大了,他道:“我也是有原则的好吗,等阿深回来以后,我肯定会当着大家的面质问他,只是当时阿深离开后,气压本来就很低了,我不可能再添堵。”
事情也分轻重缓急,他还没说出实情景初都郁闷成那样了,能把自己吃进医院,要是在火锅店他就全说了,可能就不是输液那么简单了。
江亦恒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不至于纵容兄弟干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事。
见他说得这么诚恳,夏桑摆了摆手,道:“好吧,勉强相信你的鬼话。”
“我这是实话,请注意你的言辞。江亦恒觉得下一个进医院的就是他了,被某位夏姓女子气吐血紧急推进抢救室。”
蒋雯萱理清思路,又忍不住感慨道:“这么说来,许老师是故意来汤城找言教授的,可她明知道言教授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有时候天然呆挺可爱的,景又憋笑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安慰道:“小蒋同学,这不是你的智商能理解的东西,别多想了。”
她拍开对方的魔爪,觉得自己被内涵了,可是又找不到证据,只能委屈的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