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女人的情绪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容西礼继续生情动貌的讲了下去。
“可能成长让我们改变的太多了吧,比如说今天的你如此干脆的拒绝了我之后,可能很难再想起以前小时候的事情。”
讲着讲着容西礼又提起了那天表白被拒的事情,他试探性的看着此时此刻景初脸上的表情变化,发现她已经开始走神,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我好像真的不太记得这些事情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当提起一个点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就会出现一些景象……”
景初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像裂开一般。
她想阻止容西礼继续把这些话讲下去,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促使着她把这个故事听完。
看到景初痛苦的模样,容西礼向吧台要了一杯清水递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
“然后呢?”
故事继续讲了下去。
“我当时帮助你逃脱出去的时候,因为窗口上有一道破铁丝,你看现在我的手上还有那些伤疤。”
眼前的男人把手腕举起来给自己看清楚,只看到上面那道陈旧的伤疤似乎在印证着什么。
头越来越疼了,仿佛记忆里面的那些事情也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容西礼的形象也出现在景初的心里面变得不一样起来。
这道伤疤确实证明了什么。
“所以当初我们两个都被拐卖,是你帮助我逃了出去还受了伤是吗?”
虽然这一幕幕的场景已经开始在景初的脑海里面浮现,但是还有一些细节性的问题景初总觉得哪里有什么缺失。
容西礼的话语里把大概的轮廓构建了起来,但是这份熟悉感来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对啊,当初我不仅受伤了,我还在一直等你回来呢。可是自从我帮助你逃脱出去了以后,回来找我的只有警察叔叔,你就此没有了踪影。”
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责备景初的一去不复返。
但是景初的记忆里面,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离开之后没有想着回去去找这个曾经帮助过她逃脱的人。
“对不起……”
这一句的抱歉是景初不得已而说出的。
她能体会到眼前男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倘若自己真的是当初那个被救出去的小女孩,这样的做法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咱们两个人现在不是又都相遇了吗?只是你不再记得我了罢了。”
抓起自己旁边的酒杯,容西礼猛喝了一大口烈酒。
此时此刻的他仿佛是一个故事里的男人,景初只觉得头胀胀的,刚才的痛楚似乎消散了一些。
“你看,这还是小时候你留给我的东西。”
看到景初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容西礼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块玉坠。
本来刚刚准备平复心情的景初,此时在看到这块玉坠之后更加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是那张照片上妈妈的遗物……
酒吧唯一的窗户能看到外面开始电闪雷鸣,又是一个暴雨天气,但是景初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为什么会产生“又”的这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