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讲起了关于从前的故事。
当景初听到在自己通过窗户逃走之后,没有把警察带来之前。容西礼竟然遭受了如此大的痛苦,心一下子就开始变得颤抖了。
“然后呢……”
此时此刻的景初连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颤音的,她根本无法想象在那样一个环境下,一个小男孩到底是如何与那么多的大人抗衡的。
“没有什么然后了呀。然后就是他们严刑逼打我,不过我怎么可能把你供出来呢?你要知道在那样的环境之下,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你,我唯一的信仰和希望也全部都是你。”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容西礼偷偷的用余光观察着景初脸上的表情。
只见小女人的脸上似乎十分动容,强忍着自己的泪水没有让那些东西掉下来。
“所以说到了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小时候的那个他。”
容西礼的语气有些落寞。
“我信我信我信我全部都信,哥哥求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是真的脑子有些混乱,所以之前一直对你那副冷淡的模样。”
但是让容西礼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还没有把这个故事完全论述完的时候,景初就已经开始有些绷不住了。
只见眼前的女人开始扑在沙发上痛哭了起来,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般。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都过去了,咱们现在还是好好的在一起呀。”
容西礼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后背,他感觉到了景初还在止不住的抽噎。
此时此刻的景初已经哭得不能自已,她一想到在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面,是哥哥替自己承担下了所有的痛苦。
她就不能原谅自己心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的行为。
“哥哥,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从前你是怎么样替我挡下那些苦难的,如今我就要怎么样的回报。”
本来还扑在沙发里的景初,此刻已经换了动作。
她努力的让自己靠向了容西礼的怀里,看到女人已经主动的向自己怀抱里面拥了过来,容西礼一把搂住了景初。
“答应我,好好的爱我,好好的相信我,我们会一直好下去的。”
两个人相拥而泣之后到了深夜,景初觉得这个时候再让哥哥离开实在是不太忍心。
把容西礼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景初还是有些自觉的到了沙发上面睡觉。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景初把容西礼送出房门口的时候,恰巧碰上了言深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三个人目目相觑。
言深只觉得自己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