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言父怒气冲冲的声音透过手机都能听到。
“不急,明天你看你和我妈有空过来就行。”言深一手插兜依靠在墙上,身后是男厕。
“臭小子!”
言父骂骂咧咧的把电话挂断,为着明天过来看孙孙做准备。
言深把手机收起来,拿着刚刚和护士要来的碘伏和棉签走进了厕所。
撩起衣角,言深面无表情的给自己侧腰上的伤口上药。
有预感景国丰来的不会毫无准备,但他也没想到他会带着一把刀。
幸亏他反应快,只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刀尖划破而已。
人是被他教训跑了,可言深心里总是不踏实。
尤其是景国丰知道了景初生了孩子,还不知道要作什么妖。
脑子里想着,手上也不停歇,消毒的动作没有控制,力度大得把肉都按到凹陷。
厕所门被打开,景又走了进来。
“你……”看到言深的动作,他愣了一下:“你受伤了?”
景又有些愧疚,是他把景国丰拦住的,结果让言深受了伤。
“小伤,自己能长好。”言深不在意的说。
景又看了一眼他的伤口,看着像是刀伤,瞬间他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冰窖。
“他带刀了?”景又颤抖着嘴唇问。
“嗯。”言深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抬眼看到他受伤的表情,沉吟一声:“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拦住他,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景又指甲嵌入手心。
“他也许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两个孩子刚出生,我们还是要多加注意。”言深适当的给景又提醒。
“我知道。”景又垂头,低声应下。
把东西收起来,言深把衣服放下抬脚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了下来回头:“对了,别让你姐知道。”
“好。”
听到应答,言深这才满意的离开。
这天的事好像就是一场闹剧,从那后景国丰再也没出现过。
景又每天帮着景初照顾两个小侄子,心里惦记着这事,一直没底。
自从有了两个宝宝,言父言母往景初家跑的勤快起来,对两个孙子也是爱不释手,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看着两个长辈稀罕孩子的模样,景初脑海里不禁开始感慨,要是母亲还在,也许也是这副模样。
孩子慢慢成长起来,很快就长大了。
一周岁如约而至。
景初早就和言深商量过,两个孩子的周岁宴要给他们最好的。
言慕景、言慕初这两个名字刻出来就够一众人羡慕不已。
不管是景初的朋友还是言深的朋友,只要是认识的一个也没落下,都发放了请柬。
周岁宴当天,酒店会场热闹非凡。
“景初姐!”
韩葵挥手示意。
韩含也新奇的四处张望。
“来了啊。”景初快步过来迎接她们。
“不是吧,景初姐,你产后身材恢复这么好吗?”韩葵惊讶的看着她,夸赞道。
“哪有。”景初笑着拍她一下,带着两人进去。
大厅人头攒动,基本收到请柬的都应约来了。
许嘉琪和周魏州进场的时候正好和景初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