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饭菜没有关系。”他抿了抿嘴唇。
余柠溪这一次并没有多问,她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一个宫女怎么敢去询问太子殿下有什么心事。
她更是从来没有想过陈钦梓还会与自己分享那些他的苦恼,还有,婉儿已经不止一遍的提醒过她,这东宫里面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多舌,否则下场会很惨。
可陈钦梓沉默了片刻后,却出人意料地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根本就没有薇儿。”
余柠溪怔住,看着那道清澈的目光,坚定又真诚,一时之间口舌难辨,竟然哽住在侯中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钦梓轻叹了口气,又重新拿起了筷子,食之无味的开始嚼了起来。
过了片刻后,他又抬起了眸子淡淡的问道:“你似乎很诧异的样子。”
“没,没有。”余柠溪只是不明白,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他为什么还要把这些告诉她。
毕竟,她只是一个宫女而已。恍然间,她又想起了陈钦梓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没有什么朋友的,更别提那些知心。
“这么安静,好像有些不自在。不如你坐下来和我一起聊聊天。”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余柠溪瞬间感觉到头疼欲裂,她最怕的就是和这些达官贵人讲话。特别还是对面坐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天下的储君,如果说错了一句话,下场便是万劫不复。
他今日和平日里表现的有些不同,但不管怎么说脾气还算是好的,至少并没有发火。
余柠溪得出来的经验就是这个男人必须要顺着他,若是有一点点的拒绝和反抗,就是一顿责骂。
她只好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椅子上,又轻声缓缓地说道:“奴婢知道殿下心烦,但毕竟身子最重要,殿下还是保重身体,人是铁饭是钢,饭是很重要的。”
他连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即使听到了这些人人都会说的客气话,也没有生气。
他忽然间把碗筷推到了一边,故意的皱眉说道:“这饭菜食之无味,厨子也该换了。”
余柠溪皱着眉,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一直吃的都是东工后厨的饭,就连给这些下人的饭菜都很好吃,何况是太子呢!
“那殿下想吃些什么?晚上喝些粥会养胃。”
“我不喜欢吃粥。”
余柠溪心里异常心烦,忽然间又觉得这主子难伺候极了。想起了从小到大在侯府,她哪里还有点菜的资格,能够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填饱肚子就已经满足了。
陈钦梓猛地站起身,到后面的书架上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余柠溪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陈钦梓忽然拿到了一个白玉瓶,转过身又问:“你有没有去孟连那里拿金疮药?”
“没有。”她声音低若蚊蝇,主要,她是觉得没有必要。
“……”
“奴婢是一时忘记,况且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