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溪儿。”
“今年芳龄几许?”
“十七岁。”
“哪里人?”
“家里在京城的郊外。”余柠溪一般一眼的回答,却唯独把这个秘密隐藏了去。
她现在还不到公布身份的时候,极少有人知道她是延安侯府的嫡女。
她的态度越发的凌厉起来,就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你手腕处的疤痕,是什么时候烫伤?”
余柠溪低着头看了看手腕处有一个颜色的长长的疤,只不过已经不大明显,若是不仔细瞅的话,一定不能看出。
她问这些做什么?
余柠溪虽然还是不能够理解,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在我记事起好像就有了,之前也询问过父亲,可父亲年迈已经忘记了这些往事。”
到底是因为年迈还是因为从来不放在心里,余柠溪这一点无从辩解。
她不知道还想要再问些什么,余柠溪也等待着回答。
可不远处的婉儿忽然向着这边挥了挥手:“溪儿,太子殿下回来了,赶快过来呀!”
余柠溪一下子紧张,干脆对着对面的女人说:“殿下已经回来了,我这就过去。”
说着那女人也消失了,余柠溪转过身刚走了几步就撞到了信步走来的陈钦梓。
“殿下。”余柠溪想着既然他已经回来,说明裕华园的册封仪式已经完毕。
陈钦梓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又直直的走向了寝宫:“你们两个跟着来伺候。”
婉儿轻轻的拍着胸口,站在余柠溪的身边,跟在陈钦梓的身后,悄悄的问道:“那人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问了几个关于我身世的问题。”
陈钦梓忽然之间站住,指着婉儿吩咐:“去泡杯热茶。”
余柠溪想着和婉儿一起去,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陈钦梓却一下子叫住了她。
“溪儿,进来!”是不能拒绝的命令。
余柠溪之后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外面有人把门关上,陈钦梓就开始脱起来了衣服,
余柠溪吓得赶紧倒退了几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发愣。
陈钦梓嫌弃的看着她:“愣着做什么,去把药给我拿过来。”
原来是要给伤口换药,余柠溪痛恨自己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面就会有些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