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溥之干脆装傻。

“对啊，后来师兄你为什么又不认她了？在郯家老宅，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她，让她难堪。她不想认你这个师父倒是挺正常的。”

程湖升冷笑：“好师弟，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在我面前说她坏话？让我对她印象变坏的？”

听到这里，钟溥之已经明白师兄想做什么。

他道：“我没有故意乱说。她确实跟韩森合伙做生意了。现在你怎么不生她的气？”

程湖升脾气古板，但是脸皮不薄，冷着脸：“你去把颜丫头叫过来。”

钟溥之问：“你要干什么？”

程湖升背着手，一脸刻板：“你自己把情况给她解释清楚。”

“我不去。”钟溥之道：“要去你自己去。”

说完他就溜了，一副无赖的样子。

程湖升被气得头痛。

真是造孽，他怎么得了这么玩意师弟？

师弟不替他带话，他只能自己去找人。

没办法，过两天回京海后，盛颜可能就直接回学校，再想收这个徒弟，恐怕难上加难。

自从盛颜能下地走动后，郯夜怕她在庄园里待得闷，特地让人买了部钢琴回来，让她弹着玩。

伯宁对这种事很宽容，专门收拾出一个房间，给盛颜当琴房。

程湖升来找盛颜时，她正在给郯夜弹琴，一首新写的曲，叫《引路香》。

郯夜很满意。

这是特意为他一个人写，为他一个人弹的曲，谁都没资格分享。

盛家兄弟要一起听，都被他赶出去。

盛南城和盛凌云不强求，转身就走。只是盛金寻不忿，在门外偷听。

程湖升看到盛家二少爷趴在门外，有些奇怪：“你在做什么？”

“程老先生？”盛金寻吓得连忙站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找颜颜的？”

“嗯。”程湖升点头刚要敲门，突然问他：“如果我收颜丫头当徒弟，你支持吗？”

盛金寻惊得喉咙一呛，“老先生，你在说什么？”

“颜丫头小小年纪，就调出高级香料。好好培养，以后能在国际上，闯出属于她的天地。”

盛金寻咽了咽口水。

他很想告诉程湖升，他家妹妹长得漂亮，是金牌词作人，弹钢琴也是顶级的。

她现在已经有属于自己的天地。如果她愿意，她现在能红过黎望洲，甚至能红成国际巨星。

可是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得瑟，不敢当着调香大师的面说。

唯心地笑笑：“挺好的。”

程湖升：“你也觉得好？”

“是。”

程湖升敲开了房门。

琴声戛然而止，盛颜和郯夜同时看过来。

“程老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程湖升把那本记载水妖精的古籍，递给盛颜：“你昏迷的时候，我跟伯宁说你认识水妖精，这本书也是你的。”

盛颜伸手接过。

郯夜问：“这是什么？什么水妖精？”

旱妖精他倒是知道的，怎么没听过水妖精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