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叶凤邪与白景的关系也有所改善。
而在别人眼中,就比如花城主眼中,他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景王的师父,自从他和景王唠唠叨叨说了之后,景王和景王妃比以前还要恩爱了。
他就不认为景王和景王妃有不好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是情比金坚,羡煞旁人。
在无花城半个月以来,城主府中,抬头低头都能看到景王景王妃夫妇成双成对出入。他们的让人羡慕的感情已经成为男人惊叹、女人羡慕的话本传到皇城。
作为当事人两人,此时正毫不知情地逗着一只会说话的鹦鹉,下人们离他们远远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们过两日回去吧。”叶凤邪提议。
这个地方虽然好,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她也不好意思鸠占鹊巢。而且,景王府才是白景的家,也是她的家。
“好,午膳时间便告诉春露她们将回去的东西收拾好”白景用长勺舀了半勺碎肉放入笼子里的小碗,“你可有想要采购回去的东西?”
“你想陪我逛街”不等白景说话,便道,“说起来,这些我也挺想和阿景一起去逛逛。”
白景笑了笑,揉揉叶凤邪的脑袋,“我也想和邪儿一起去逛逛。”
他也是自私的,这些时日和叶凤邪相处起来,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与愉悦。越是这样,他就越想一直拥有她,想给他最好的,也想给自己和她留下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
叶凤邪丢了逗鸟的小木棍,坐到石凳子上,白景也放下勺子和她坐了过去。
望着斜趴在栏杆上的叶凤邪,呢喃道:“谢谢你。”
“什么?”叶凤邪回头。
白景笑而不语,他没有说后面的话。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陪我走完接下来的日子,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谢谢你给了我生活中的阳光……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上次为什么会带我去枇杷园,我听冬雪说,那个地方被当做了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进的。”叶凤邪想起这个问题,疑问道。
白景看着她,说:“你不是任何人。”
“哈哈,的确,我不是人,我是魔啊。”叶凤邪打笑道。
白景无奈,怕叶凤邪又想多了,赶紧解释道:“现在也什么好隐瞒的了。”
“什么?”
“当时我只是想带你去,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现在,依旧想带你去那个地方。只是因为想而已。”白景道。
“万事皆有因。我们都这个关系了,难道你还不想告诉我吗?我都死皮懒脸的问你了,你还不告诉我,太伤心了。”叶凤邪假做伤心,抹了抹虚假的眼泪。
白景知道她是在夸张地演戏,但还是迎合她,将她轻轻抱在怀里,“我错了,这就告诉你好不好,这么哭下去,待会可就见不得人了。”
叶凤邪放下手,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我是天上地下第一美人,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白景认错:“见得人,娘子是天上地下第一美人,当然见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