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歌给了钱后,又买了一把好使的扇子,便回宁府了,待一切收拾好之后,在妹妹旁边躺下,如今还没翻身,住的房间破旧不堪,都是下人房,妹妹已经习惯了,而宁清歌完全不理会,只认为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以后不愁没有地方住。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大亮,宁清歌就被外面轰轰隆隆的声音吵醒,紧接着,一个婢女走了进来,厉声厉色地冲着宁清歌姐妹叫唤:“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帮忙收拾院子,还当自己是小姐啊,明天三王爷要来,招待不周,你可担当不起。”
说完后,还扯了宁清歌一下,“赶紧的。”婢女小翠看到床上的妹妹没起来,顿时火冒三丈,走到床前,一把扯下被子,狠狠掐着宁梓沁的胳膊,“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赶紧给我起来打扫院子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妹妹梓沁被掐得眼眶都红了,不敢说疼,也不敢反抗,那样换来的只是一顿毒打,连忙穿起鞋袜衣裳,怯怯的说着“知道了,小翠姐姐,我们马上就去。”
宁清歌亲眼看到了妹妹被欺负的过程,可以想象之前她们娘仨是怎么走过来的,一个婢女都敢如此命令宁府的大小姐二小姐,更别说那些姨娘妹妹们,
宁清歌盯着眼前的婢女,似要把她刻在心里,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的模样,许久之后宁拿着扫帚走出房间,妹妹也跟了出去,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宁清歌露出一抹坏笑,眼中参杂着不屑“待我强大,我给自己天下,所有欺我辱我之人,我必双倍奉还。”
宁清歌姐妹从里打扫到外,又从东厢房打扫到西厢房,随后又被叫到大厅给几房姨太们奉茶,宁清歌姐妹俩是寅时起床的到了卯时打扫好一切,
老爷和姨娘小姐们是到辰时起来吃早饭,宁清歌携妹妹来到大厅时,姨太们已经坐好,一副等了好久的样子,刚进门,就听三姨太喳喳咧咧的:
“这都几时了,你们才来奉茶,是要把我们渴死吗,你们不把姨娘放在眼里就算了,难不成也不把老爷放在眼里吗?”
三姨太还不时地瞟老爷一眼,见宁文远也是一脸不耐烦,三姨太尹姝玥认为宁文远生气了,更加得瑟,“你们不再是宁府的大小姐二小姐,下人们干的活你们都要干,听明白了没有?”
小妹宁梓沁颤颤地拿起茶壶,斟满了每个杯子,端起一杯给宁文远:“父亲,请喝茶。”“嗯。”
宁文远答应一声。随后宁梓沁又端起一杯给二姨娘:“二姨娘,请喝茶啊!”
二姨太听到宁梓沁叫她姨娘满胸的怒火,一把打翻杯子,吼道:“谁是你二姨娘,你忘了自己身份了吗,你现在只是一个贱婢,能称我为姨娘吗?要叫夫人”
宁梓沁吓的跪在地上,身体发抖,连声求饶:“是夫人,奴奴婢知道了,奴婢下次再也不叫夫人为二姨娘了,奴婢只是个婢女。”
听到宁梓沁的话,宫月娥心情大好,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
宁文远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如此刁难,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宫月娥背后有宫家撑腰,实在惹不起,对宫月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清歌端起茶笑呵呵地向二姨太走去:“小妹不懂事,还望夫人多担待。”说着,正要把茶水奉上时,突然脚下一趔趄,滚烫的茶水倒在了二姨太的腿上。
宫月娥烫地一下子跳起来,怒火中烧:“你这个贱婢,分明就是存心害死我,来人给我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其他几位姨娘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
宁清歌一听要打三十大板,扑通一声跪在宁文远膝前,全身瑟瑟发抖,装作害怕模样,死拽着宁文远的衣角,脸上早已是纵泪两行:
“父亲,女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求父亲帮女儿说说情,让夫人饶了女儿这一次,三十大板打下来,女儿肯定命都没了,女儿刚刚没了娘,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说完宁清歌抬头瞄了他一眼,见他脸上露出一丝怜悯,果然,娘亲云忧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见计划得逞,宁清歌嘴角轻轻一勾,掩起眼底的狡黠,继续小声抽泣着。
宁文远站了起来,从容的一句:“算了,清儿也不是有意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原本几位姨娘还等着看宁清歌被打的样子,现在别提多郁闷,二姨太见老爷发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冷哼一声,甩起袖子出了大厅,一会儿大厅内只剩下了宁清歌和妹妹。
宁清歌见宫月娥气呼呼地走出大厅,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她走的方向,嘴角划过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哎生活不易,全靠演技啊!
“能跟我斗的人还没出生,你算老几,我会让你死的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就看谁笑到最后!”
忙完一切后,夜幕降临,宁清歌照顾妹妹睡去后,自己也在妹妹身边躺下,看着妹妹,那是一张极其清纯的脸,她的眼睛不掺杂一丝杂质,愿这乱世里,不会改变你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