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点点头,拿起银针就预备朝虞华年的伤口处刺。
慢慢慢着!
虞华年有些磕巴,不是他胆小,而是结合缝合这两个字加锦瑟手上的动作,觉得骇人的紧。
修长的手指扼住锦瑟皓白的腕,缝合的意思,可是要将这个伤口像缝制衣服那般?
嗯,差不多!锦瑟回答着,虞华年瞧着那明晃晃的针,你确定可行?
自然,就是会有些疼!
锦瑟没有丝毫犹豫,虞华年自然不再怀疑点点头,松开了手。
嗯
针刺入,虞华年连眉头都没皱,只是闷哼一声,倒是一旁的银月看的心惊肉跳,手死死拽一旁的锦被。
看来研究麻沸散是时候提上日程了,锦瑟瞧着虞华年额角豆大的汗珠滚落,心疼却也是无法。
站在一旁的银月着实瞧不下去,闪身出从窗户出去了。
银月,本公主逮着你了!刚刚落在屋檐的银月酒杯虞青婉逮里个正着。
虞青婉拧着银月的耳朵就落在了院里,快,你来跟本公主比武!
不,你你输了就哭!银月将头瞥向一边想要伺机离开。
虞青婉上前拽着银月的耳朵,若你不跟我比,本公主现在就将你打哭!
一说要将自己打哭,银月有些无奈回头道,说说好了,输了不许哭,
其实也不是打不过虞青婉,而是虞华耐教导过他,除了是敌人,不然万万不可动手打女孩儿。
就因这句话,武功极高的银月每次都被这任性公主欺负。
芸嬷嬷一瞧这两个组合在一起就能拆家的主,还是早点请走的好,毕竟自家将军此刻继续休息。
公主殿下,您也许久没见高富帅和小男模了,要不去琼花院儿吧。
到底是个通透人儿,公主是难得的单纯,芸嬷嬷自是能揣度拿捏得准的。
果不其然,听芸嬷嬷一说,银月就拽着是银月朝琼花院去了。
屋内。
锦瑟已经缝合清洗完,正在小心地替虞华年包扎着,你为何不喊疼?
一点也不疼!虞华年毫无血色的脸努力地挤出一抹笑意。
胡说!不疼你为何皱眉?为何出了这一身的汗?
锦瑟太了解虞华年了,他并非传说的那般冷血,只不顾他总是在尽力的压抑自己情感。
尽管她知道,身居高位须得敛去自己的喜怒哀乐,但他既许了他世间最好,那么她定要回他世间最柔。
她要做他这个世间最温柔的港湾,在这里他不必强装,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与伪装。
见虞华年默然,锦瑟握住他的手,你只是一个凡人,不是神。你会有七情六欲和所有普通感觉。在我这里,你大可卸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