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九歌,来,吃吧。这些都是大楚最特色的名菜,想来还没尝过吧?”
她殷勤地给凤九歌夹菜,斟酒。
宁馨儿也时不时地讲起大楚的一些旧闻轶事。
似乎,这一顿饭,就是这样轻松。
凤九歌心中谨慎,凡事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菜,没毒。
酒,没问题。
旧闻轶事,也的确都是人们茶余饭后会聊的东西。
没有任何异常。
这一顿晚宴,十分平静地就过去了。
难道,宁馨儿请她来,真的就是吃一顿晚宴结交一下?
看看她凤九歌摘下面纱后长什么样?
凤九歌还在想着,宁馨儿便已经安排侍女,道时辰不早了,护送凤九歌回到住处。
凤九歌心中存疑,想着可以回去后再和君北凛商讨也不迟。
出了外院,侍女道那名公子已经先行离去了。
君北凛先走了?
“为什么会先走?”凤九歌脱口而出。
侍女们一脸彷徨,称她们也不知道。
然后侍女们把一个小筒拿给凤九歌,道是那个公子临走前交代给她的。
小纸筒,钤印密实。
凤九歌隐约记得见过,是夜枭等人传信用的。
凤九歌打开,里面写着一行简短的话。
“夜枭传急讯,先行一步,如有危险,信号弹丸传讯。”
凤九歌仔细看了看。
是君北凛的字迹。
凤九歌将纸筒收入怀里。
大概,夜枭是发现了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君北凛前去处理。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先回住处吧。
凤九歌出了宁院的大门,上了马车,便回住处去。宁家的侍女们说夜色已深,遵宁家家主的命令,得送凤九歌回去。
凤九歌坚决婉拒了。
她的护卫已经具备相当的实力,倒不需要宁家的侍女,何况,有宁家侍女在旁,万一宁家真的有如君北凛说的那样危险,行程在他人掌握之中岂不是更不安全?
侍女们见凤九歌坚决推脱,也就罢了。
马车缓缓启动。
……
宁府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