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想司徒烨问她的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啊,自己好好的记着司徒烨的话呢,不惹事,要低调,可有人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烦,己也可以不用管那女人的,可是她偏偏说那样的话很难听,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不是我想找麻烦的。,唐鱼儿红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司徒烨冷声道,所以呢?
所以结果是自己进了警局,还被提前回来的司徒烨给抓了个正着。
唐鱼儿仰着脑袋嬉笑,是麻烦自己来找我。
空气沉寂,司徒烨没有和他在胡闹,唐鱼儿感受到司徒烨冰冷的气息,她脸上的笑容最终消失。
她们说我是没有爹妈的野种。
她一年前醒来,却没有了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别人都有父母,而自己没有,她也想去探寻真相,找寻父母,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方向。
是她不愿意有爸妈吗?
喝醉酒之后的人更容易感伤,情绪也容易泛滥,以往压制住的心事在这一刻爆发,唐鱼儿的嗓音终于还是哑了。
唐鱼儿的声音不大,可是每一个字落在司徒烨的心上,都像是一道惊雷乍起,水花四溅。
他喉结滚动,捏着唐鱼儿的下巴的力道松动了些,眸光沉了沉,却看到那丫头闪着光的眼睛微眯,嘴角竟然上扬露出一个笑容来。
那笑容在司徒烨看来有些刺眼,心也跟着沉了几分。
便听到小女人嗤笑声,还说我克死了全家。
唐鱼儿撑着身子突然来到司徒烨的面前,她的视线迷蒙之中又带着精明,眼神坚定的看着司徒烨。
也是第一次大着胆子喊了司徒烨的全名,司徒烨,你说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唐鱼儿突然问司徒烨,语气看似很无所谓,很不在乎的样子,可认真一听却能够听出其中透着化不开的悲伤。
司徒烨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早就没有了,放置在那里的手也形同虚设,于是在唐鱼儿靠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自然的落空,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的眸光闪闪,样子却是有些凄凉。
庄言听到后面两人的对话,大气不敢出,心里直敲鼓想一个问题,七小姐居然喊司徒先生的全名,这是大不敬,不可以的。
我在问你话呢,大傻个,你倒是说话啊。
司徒烨还没有回答唐鱼儿,唐鱼儿等不及了,直接拍拍司徒烨的脸居然这样和他说话。
看来七小姐是真的喝醉了。
庄言屏息,太阳穴忍不住跳了跳,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七小姐居然喊司徒先生做大傻个,怕是想要被丢到非洲去了吧。
冰冷,沉闷,压抑,所有可以形容想要逃离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此刻的气氛了。
司徒烨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机械放下,食指和拇指摩挲,他黑曜石的瞳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丫头,莹润的鼻尖都快要抵到自己的鼻头上了,小脸绯红,说话时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所以这是她今天打架还喝酒的原因?
她和自己要她的父母,可是她的家早在一年前
司徒烨的腿半屈着搭在座椅上,半跪的姿势逼视着眼前的小丫头,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让人察觉不出他的情绪,他伸手去抓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但语气变得格外的温柔。
傻丫头,你怎么会是野种呢,你是我的人,谁都不可以伤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