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烨冷眸一勾,冷言道,就算你不醉,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是要把他给灌醉的节奏啊。
阿凌,你可不能这样说,虽然你说的也算个事实,但是我努力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是一年之后还是十年之后?是要等我人老了,标本枯死质量下降了你再研制出来?
噗
噗
听闻司徒烨的话,欧阳宫也和乔沥琛两人绷不住,同时把口中的酒尽数吐了出来。
欧阳宫也擦了擦嘴唇上的酒渍相互看了一眼,司徒烨是在考虑后代的事情了?
在别人的印象里,司徒烨就是一个单身主义者,不婚主义者,但是一年前他捡回来一个小女生之后,开始大家都觉得他只是好玩,有趣,想让他单调的生活多一点乐趣。
但是他是单身主义者的形象依旧扎根在他们的心底。
随着岁月的推移,似乎他把这个小丫头留在身边的时间还挺长的,而且对人家还挺特别的,司徒烨的形象在大家的印象里有了改观,或许他也想尝尝有喜欢的人是什么滋味呢。
但是关于结婚,他们是从来不会把这个词用在司徒烨的身上的,司徒烨结婚?其他女人靠近他都会被他扔到很远的地方,很难想象他的唇碰到别人,他和女人负距离接触是什么样子。
如今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想要有一个后代的意思吗?
乔沥琛猛咳了两下,问道,阿凌,你这是认真的?
司徒烨冷凝着脸,依旧是没有多余表情的样子,但是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是的,他认真了,而且认真无比,无比认真了。
快点研制出来,我也会调配全球医学界的资源来配合你。
司徒烨语气笃定。
乔沥琛瞧他想要一条道走到黑的样子,于心不忍,叹息道,何必呢,这个世界上又不止她一个女孩子,你离了她也不是不能活,趁着现在自己还能抽身出来,就直接把她送走,哪里来送哪里去好了,这样大家都不用费劲了。
乔沥琛说完这句话,司徒烨不说话,包间出现短暂的沉默,欧阳宫也有些疑惑,他靠过去问乔沥琛是怎么回事,乔沥琛把事情大概的和他说了,欧阳宫也的眸沉了沉,抿一口酒,旋即露出一个淡笑来。
欧阳,你说这事情很简单嘛,这个世界上喜欢他的人那么多,随便抓一把都是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想要一个健康而且质量好的孩子一点都不难,何必要大费周章的去调配什么资源呢。
乔沥琛可能喝得有点多,说话的时候都是满口酒气。
欧阳宫也的笑更深,但是更多的是自嘲。
事情并不像乔沥琛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有些人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因为有些事情非那个人不可。
我就非要她了,没有她我就不能活了。
司徒烨看了一眼手机,刚才已经关机了一段时间,再次开机的时候里面显示了几个未接来电,也有一条短信在上面躺着。
我们谈谈。
和她打电话的急切不一样,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简单的四个字往往就能把他的心给抓住。
司徒烨把手机给放回来,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头,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临走之前他说了那句话,也对乔沥琛狠狠的说道,你酒就不要喝了,快点回去。
说完,他就离开了。
司徒烨走了,乔沥琛端着酒杯递到了唇边,这酒到底是要喝下去呢,还是不喝了?
他一点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乔沥琛把杯子放下,无力也很无奈的瘫倒在沙发上,满脸的哀愁。
你说这是什么事,连喝酒都不能好好的喝。
欧阳宫也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光,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在并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神色有些悲唐。
乔沥琛揉揉发疼的脑袋,想着刚才司徒烨临走之前的那句话,一向话不多的他居然说了这么一句,非她不可,没她不行。